姜挽没说话。
许雯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你瘦了。”她说。
姜挽摇摇头。
“没有。”她说。
沉默。
服务员过来,许雯点了一杯咖啡。
“挽挽。”她开口。
“嗯?”
“谢谢你愿意见我。”许雯说,“我以为你不会了。”
姜挽看着她。
“我也以为。”她说。
许雯的眼泪流下来。
“我知道我不配,”她说,“但我真的很想你。”
姜挽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原谅。不是爱。是别的。
是什么?
她不知道。
“许雯。”她开口。
“嗯?”
“当年,”她问,“你为什么那么做?”
许雯低下头。
“我不知道。”她说,“我那时候……有病,真的,我去看医生了,医生说我是依恋障碍,需要很多人爱我才能觉得安全。”
姜挽看着她。
“现在呢?”
许雯抬起头。
“现在好了。”她说,“真的好了。我治了三年。”
姜挽没说话。
“挽挽,”许雯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
姜挽看着她,很久。
“好。”她说。
许雯的眼睛亮起来。
“真的?”
姜挽点点头。
“但慢慢来。”她说,“不能急。”
许雯点头,眼泪流下来。
“好,”她说,“慢慢来。多久都行。”
她们坐着,喝着咖啡,聊了一会儿。聊这三年的事,聊工作,聊生活,许雯说她在上海做设计,这次来香港是出差,顺便找她。
姜挽听着,偶尔点点头。
一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