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
「挽挽,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想让你知道,那天那个女人真的只是同事。她来接我,是因为我们约好吃饭。就只是这样。」
还是没回。
又一条:
「挽挽,我可以在楼下等。等到你愿意听我解释那天为止。」
她看着那行字,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空空的。
她站了一会儿,走回去继续雕。
沙沙沙。
周一,中环。
宋皖余坐在办公室里,翻看今天的预约记录。
十点,林生,第九次来。
十一点半,张小姐,第十次来。
三点,周子谦,第六次来。
五点,陈太,第十一次来。
她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窗边。
手机响了。是姜挽的消息:
「宋医生,她昨天说在楼下等我。我没下去。」
她看着那行字,回:
「你怎么想?」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
「不知道。但没下去。」
她看着那个“没下去”,很久。
然后打字:
「不想下,就不下。」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下。
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包□□。
她拿出来,抽出一根,点着。
站在窗边,吸了一口。
烟的味道冲进肺里,苦的。
她已经很久没抽了。
但这两天,又想抽了。
不知道为什么。
她吸着烟,看着窗外的维港。
脑子里想着姜挽。
想着她说的那些话。
“不想看近处了。”
“有只手握着它。”
“我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