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回:
「还好。没理她。」
她看着那个“还好”,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
又打了一行:
「需要我来吗?」
发出去之后,她看着那行字,心跳很快。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
「不用。我可以。」
她看着那三个字,很久。
然后回:
「好。有事随时告诉我。」
姜挽回了一个字:
「好。」
她把手机放下,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
那包□□还剩几根。
她抽出一根,点着,站在窗边吸。
烟的味道冲进肺里,苦的。
她吸着烟,看着窗外的维港。
脑子里想着姜挽。
想着她在深水埗的窗边,看着楼下那个人。
想着她说“我可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但烟是真的苦。
周二,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往下看。
许雯在楼下。
今天她来得更早,太阳刚出来就在了。穿着那条白裙子,站在对面,仰着头。
姜挽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她走回去雕第二十八个。
沙沙沙。
雕一会儿,又去看。
许雯还在。
一整天,就这样反复。
天黑的时候,许雯走了。
手机亮了。
「挽挽,明天我再来。」
她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周三,深水埗。
许雯又来了。
今天她换了衣服,穿一件蓝色的衬衫,头发扎起来了。站在对面,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