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余把袋子放在桌上。
“糖水。”她说,“芝麻糊,热的。”
姜挽笑了。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喝着芝麻糊。
“第三十六个雕完了?”宋皖余问。
姜挽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台前,拿起那个小人,递给她。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前方。
但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这个小人,一只手伸着,像是在够什么。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在做什么?”她问。
姜挽想了想。
“在够。”她说,“够前面那个。”
宋皖余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窗台上,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小人,就在它前面不远。
“够它们?”她问。
姜挽点点头。
“嗯。”她说,“想靠近。”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姜挽也看着她。
“宋医生。”她开口。
“嗯?”
“你昨晚,”姜挽问,“睡得好吗?”
宋皖余愣了一下。
“还好。”她说。
姜挽看着她。
“真的?”
宋皖余想了想。
“真的。”她说,“比前天好。”
姜挽笑了。
“那就好。”
她们坐着,喝着芝麻糊,没怎么说话。
窗外的街很热闹,声音传上来,嗡嗡的。
“姜挽。”宋皖余开口。
“嗯?”
“你刚才说,”宋皖余说,“想靠近。”
姜挽看着她。
“嗯。”
宋皖余看着她,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姜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