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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24页）

“头发，”她说，“又放下来了。”

宋皖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嗯。”她说，“今天没扎。”

姜挽看着她，笑了。

“好看。”她说。

宋皖余也笑了。

“谢谢。”她说。

她们上楼。姜挽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宋皖余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今天是什么？”姜挽问。

宋皖余打开袋子。

“糖水。”她说，“红豆沙，热的。”

姜挽笑了。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喝着红豆沙。

“第四十个雕完了？”宋皖余问。

姜挽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台前，拿起那个小人，递给她。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前方。

但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这个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

很小，像一个杯子。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拿着什么？”她问。

姜挽想了想。

“杯子。”她说，“里面装着热的东西。”

宋皖余看着她。

“热的？”

姜挽点点头。

“嗯。”她说，“暖的。”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姜挽也看着她。

“宋医生。”她开口。

“嗯？”

“你喝了红豆沙，”姜挽说，“暖吗？”

宋皖余看着她。

“暖。”她说。

姜挽笑了。

“那就好。”

她们坐着，喝着红豆沙，没怎么说话。

窗外的街很热闹，声音传上来，嗡嗡的。

“姜挽。”宋皖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