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旁边还有一个小人。
不是并肩。
是牵着手。
一起看着前方。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两个小人。
“这是……”她问。
姜挽看着她。
“两个。”她说,“牵着手。”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姜挽也看着她。
“宋医生。”她开口。
“嗯?”
“你累的时候,”姜挽说,“有人牵着。”
宋皖余看着她,眼眶红了。
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姜挽的手。
那只手很暖。
“我知道。”她说。
姜挽笑了。
很淡。
但宋皖余看见了。
一小时过去。
临走的时候,姜挽站起来,把那盒空了的保温盒推回去。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
“宋医生。”
“嗯?”
“下周,”她说,“我请你吃饭。说好的。”
宋皖余笑了一下。
“好。”她说。
姜挽推门出去。
电梯里,她靠着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的弧度很大。
手里还有那只手的温度。
她想起刚才那句话。
“有人牵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想哭。
但没哭。
就是开心。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