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笑了。
船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坪洲。
坪洲比南丫岛小,更安静。岛上没有车,只有小路。她们慢慢走着,路两边是老房子,矮矮的,有些墙皮都剥落了。
“这里好安静。”姜挽说。
宋皖余点点头。
“嗯。”她说,“比大澳还安静。”
她们走到海边,找了块石头坐下。
海就在眼前。蓝蓝的,无边无际。有船慢慢开过,很小,像玩具。
“宋医生。”姜挽开口。
“嗯?”
“你在想什么?”她问。
宋皖余看着海。
很久。
然后她开口。
“想家里的事。”她说,“想以后的事。想……”
她停住了。
姜挽看着她。
“想什么?”
宋皖余转过头,看着她。
“想你。”她说。
姜挽愣了一下。
宋皖余看着她。
“姜挽。”她开口。
“嗯?”
“我……”她说。
停住了。
姜挽等着她。
海风吹过来,吹起她们的头发。
宋皖余看着她,很久。
然后她笑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就是谢谢你今天陪我。”
姜挽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客气。”她说。
她们坐着,看海。
很久。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街。
灯亮着,人还很多。卖吃的摊子前排着队,热气冒起来,在灯光里飘着。
她看了一会儿,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手机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