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一碟蝴蝶酥,一碟蛋挞,一碟菠萝包。还有一个小保温盒,透明的,里面装着两块红豆糕。
姜挽看着那个保温盒,笑了。
“今天又是什么?”她问。
宋皖余在她对面坐下。
“红豆糕。”她说,“你不是说好吃吗。”
姜挽打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还是那么好吃。
“这几天怎么样?”宋皖余问。
姜挽想了想。
“那个人像,”她说,“快雕完了。”
宋皖余看着她。
“那个客人呢?还来看吗?”
姜挽摇摇头。
“没有。”她说,“就那一次。”
宋皖余点点头。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
姜挽想了想。
“奇怪。”她说,“但又……”
她停住了。
宋皖余等着。
“又有点,”姜挽说,“被看到的感觉。”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那种被看到,”她问,“是什么感觉?”
姜挽想了想。
“就是,”她说,“他在看我的东西。认真的看。”
宋皖余点点头。
“那很好。”她说。
姜挽看着她。
“是吗?”
宋皖余点点头。
“嗯。”她说,“有人在看你的东西,认真的看。那是好事。”
姜挽看着她,笑了。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工作台前,雕着那个人像。
最后一步了。眼睛。
她雕得很慢。每一刀都很轻。
手机亮了。
是那个李先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