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她说,“你好好养病。别的不要想。”
阿妈点点头。
晚上,元朗。
宋皖余开车回中环。
山路很黑,只有车灯照着前面一段路。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夜风吹进来,冷得刺骨。
脑子里很乱。
阿妈的话。大姐的话。姜挽的脸。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她知道,她想去见姜挽。
车开到一半,她停在路边。
拿出手机,给姜挽发消息:
「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
「没有。在雕。」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我去看你?」
姜挽很快回:
「现在?」
她回:
「嗯。路过。」
姜挽回了一个字:
「好。」
她发动车,继续开。
晚上十点,深水埗。
宋皖余把车停在楼下,上楼。
姜挽已经开门等着了。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着,看见宋皖余,愣了一下。
“你……”她开口。
宋皖余站在门口,看着她。
“路过。”她说。
姜挽看着她,笑了。
“进来吧。”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两杯热茶。姜挽刚泡的。
“你妈怎么样了?”姜挽问。
宋皖余点点头。
“好多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