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余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
那包□□还剩几根。
她抽出一根,点着,站在窗边吸。
苦的。
晚上,中环。
秦安岚坐在工作室里,面前是一堆设计稿。
她已经连续工作二十多天了。
手没停过。
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
是蒋澜的消息:
「秦安岚,我今天去找皖余了。」
她看着那行字,手停住了。
继续往下看。
「我和她说了很多。说苏晚,说你,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你可能也在怕。」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红了。
「秦安岚,你在怕什么?」
她看着那个问题,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通明。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灯。
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怕。”她说。
“怕说了,你就走了。”
“怕说了,连现在这样都没有了。”
她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
周二,深水埗。
姜挽站在工作台前,雕着第五十三个。
手机亮了。
是宋皖余的消息:
「今天忙吗?」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