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走。
不知道去哪里。
但它在走。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黑了,维港的灯亮起来。
她看着那些灯,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姜挽发消息:
「今天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
「在雕第五十二个。」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雕什么?」
姜挽回:
「不知道。手知道。」
她回了一个笑脸。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工作台前,雕着第五十二个。
手机亮了。
是那个李先生的消息:
「姜小姐,周五可以去取人像吗?」
她看着那行字,回:
「可以。」
对方很快回:
「太好了。那我周五下午过来。顺便请你吃饭?」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
然后回:
「好。」
发出去之后,她心跳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但答应了。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雕。
沙沙沙。
晚上九点,深水埗。
门铃响了。
姜挽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宋皖余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一件深蓝色的厚外套,长发扎着丸子头。眼睛下面很黑,看起来很累。
“你怎么来了?”姜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