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很淡。
但确实在笑。
手机响了。
是大姐的电话。
她看着屏幕,笑容收起来。
接起来。
“喂?”
“阿余,”大姐的声音传过来,“妈说周末让你回来一趟。”
宋皖余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事?”
大姐顿了一下。
“那个男的,”她说,“又问了。妈说想和你谈谈。”
宋皖余的手握紧了。
“大姐。”她开口。
“嗯?”
“我说过了,”她说,“不见。”
大姐的声音变了。
“阿余,你到底想要什么?人家等了你一年了。”
宋皖余没说话。
大姐叹了口气。
“你自己和妈说吧。”她说,“周末回来。”
电话挂了。
宋皖余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很久。
然后她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
那包□□还剩几根。
她抽出一根,点着,站在窗边吸。
苦的。
晚上七点,深水埗。
姜挽站在那间小馆子门口,等着。
七点整,一辆灰色的旅行车停在路边。
宋皖余下车,走过来。
她今天穿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厚外套,长发扎着丸子头。眼睛下面有点黑,看起来很累。
“等很久了?”她走过来。
姜挽摇摇头。
“刚到。”
她们走进去。老板笑着打招呼。
“又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