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了,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两年,不敢说。”
又一杯。
“我以为我等到了,你拒绝了苏晚,你给我发消息。你来我家吃饭。”
又一杯。
“但每次我想说的时候,都有人打断。每次。”
她看着手里的烟。
大卫杜夫。七星。万宝路。好彩。骆驼。
每一根都抽过了。
每一根都苦。
“今天我看见她了。她送你项链。她帮你戴上。你们……那么近。”
她的声音抖了。
“我知道。我看见了。”
她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
“蒋澜。”
“我想忘了你。”
又一杯。
“但我忘不掉。”
又一杯。
“我试过,工作,画稿,忙起来,但一停下来,就是你。”
又一杯。
“三十二岁了,还在为一个不敢说的人难受。”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
灯火通明。
但和她没关系。
“蒋澜。”
“我祝你幸福。”
她倒了一杯酒,举起来。
“和她。”
喝下去。
又倒一杯。
“和她。”
喝下去。
又倒一杯。
“和她。”
喝下去。
酒瓶空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录音还在放。
蒋澜的声音一遍一遍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