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忙吗?」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在雕。你呢?」
宋皖余很快回:
「刚开完督导会议。累。」
她看着那个“累”字,心里疼了一下。
回:
「晚上我给你送汤。」
宋皖余过了一会儿回:
「不用,太远了。」
她回:
「不远。我走得到。」
宋皖余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笑了。
然后她打字:
「宋医生。」
「嗯?」
她想了想,打字:
「我爸昨天又发消息了。」
很久。
宋皖余回:
「说什么?」
她回:
「说让我回去。说他身体不好。」
又很久。
宋皖余回:
「你怎么想?」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回:
「不想回。」
宋皖余过了一会儿回:
「那就不回。」
她看着那四个字,笑了。
晚上七点,深水埗。
姜挽站在那间小馆子门口,等着。
七点整,一辆灰色的旅行车停在路边。
宋皖余下车,走过来。
她今天穿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厚外套,长发扎着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