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在雕。你呢?」
宋皖余很快回:
「刚开完会。累。」
她看着那个“累”字,心里疼了一下。
回:
「明天我给你送汤。」
宋皖余过了一会儿回:
「不用,太远了。」
她回:
「不远。我走得到。」
宋皖余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笑了。
然后她打字:
「宋医生。」
「嗯?」
她想了想,打字:
「周末回元朗吗?」
很久。
宋皖余回:
「回。」
她看着那个字,心里有点空。
然后她打字:
「我等你。」
宋皖余过了一会儿回:
「好。」
她看着那个“好”,眼眶热了。
周四,元朗。
宋皖余把车停在村口,下车走进去。二月底的风还是有点冷,吹在脸上凉凉的。村口那只黄狗趴在树下,看见她,摇摇尾巴。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站起来,往里走。
走到家门口,她推门进去。
客厅里,阿妈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姐也在。
“阿余返来啦?”大姐抬起头。
阿妈转过头看她一眼,点点头。
她在沙发上坐下。
“阿余。”阿妈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