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笑了。
“我等你。”她说。
推门出去。
电梯里,她靠着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的弧度很大。
她想起刚才那句话。
“我等你。”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开心。
但记住了。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街。
灯亮着,人还很多。卖吃的摊子前排着队,热气冒起来,在灯光里飘着。
她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
给宋皖余发消息:
「到家了吗?」
很快,宋皖余回:
「到了。」
她看着那个“到了”,笑了。
又发了一条:
「今天累吗?」
宋皖余过了一会儿回:
「还好。」
她看着那个“还好”,知道不是真的还好。
但她没戳穿。
她回:
「明天我给你送汤。」
宋皖余回:
「不用,太远了。」
她回:
「不远。我走得到。」
宋皖余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暖了一下。
窗外的街很热闹。
她站在窗台前,笑着。
周六,元朗。
宋皖余把车停在村口,下车走进去。三月的风还是有点冷,吹在脸上凉凉的。村口那只黄狗趴在树下,看见她,摇摇尾巴。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站起来,往里走。
走到家门口,她推门进去。
客厅里,阿妈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姐也在。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