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澜。”她说。
“嗯?”
“你问完了吗?”
蒋澜愣住了。
秦安岚看着她。
“问完了,”她说,“我可以走了吗?”
她往前走。
蒋澜拦住她。
“不行。”她说,“你不说清楚,不许走。”
酒吧里的歌换了。
“明年今日,别要再失眠,床褥都改变,如果有幸会面,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秦安岚听着那首歌,笑了一下。
很苦。
“蒋澜。”她开口。
“嗯?”
“你想知道什么?”
蒋澜看着她。
“我想知道,”她问,“你为什么躲我?”
秦安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因为,”她说,“我不想再见了。”
蒋澜愣住了。
“什么?”
秦安岚看着她。
“见了会难受。”她说,“所以不见。”
蒋澜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安岚把手里的袋子放下。
酒瓶碰撞,叮叮当当响。
她看着蒋澜。
“蒋澜。”她开口。
“嗯?”
“你喜欢我吗?”她问。
蒋澜愣住了。
秦安岚等着她。
蒋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秦安岚笑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你不用说了。”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袋子。
酒瓶在路灯下反着光。
“蒋澜。”她开口,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