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余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水。
“睡着了?”她问。
姜挽点点头。
“嗯。”她说,“睡得很沉。”
宋皖余在沙发上坐下。
姜挽靠着她。
“她好难受。”姜挽说。
宋皖余点点头。
“嗯。”她说,“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结果自己没有发现,直到两个人最后捅破窗户纸,另一方最后选择了逃避和不敢确认喜欢,就会难受。”
姜挽看着她。
“你难受过吗?”
宋皖余想了想。
“有。”她说,“之前你不见我那几天。”
姜挽愣了一下。
“我?”
宋皖余点点头。
“嗯。”她说,“你不回消息那天。我很难受。”
姜挽看着她,眼眶红了。
“对不起。”她说。
宋皖余摇摇头。
“不关你事。”她说,“是我自己的事。”
姜挽靠在她肩上。
“现在呢?”她问,“还难受吗?”
宋皖余笑了。
“现在不难受。”她说,“现在开心。”
姜挽也笑了。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
她们靠在一起,看着那片海。
很久。
凌晨两点,中环。
蒋澜醒过来。
头疼。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
她坐起来,看着四周。
这是老宋家。
她想起来了。
喝酒。说话。睡着了。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窗边。
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通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