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周日,深水埗。
姜挽站在工作台前,雕着第八十三个。
宋皖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腿上的伤好多了,走路已经不太疼了。
姜挽雕一会儿,就回头看她一眼。
雕一会儿,又看一眼。
宋皖余笑了。
“怎么了?”她问。
姜挽摇摇头。
“没什么。”她说。
继续雕。
过了一会儿,又回头看她。
宋皖余看着她。
“姜挽。”她叫她的名字。
姜挽停下来。
“嗯?”
“过来坐。”宋皖余说。
姜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宋皖余握着她的手。
“你一直看我。”她说。
姜挽低下头。
“怕你走了。”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心里疼了一下。
“我不走。”她说。
姜挽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
宋皖余点点头。
“真的。”她说。
姜挽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靠在她肩上。
宋皖余抱着她。
很久。
晚上,深水埗。
她们坐在沙发上,喝着糖水。
“姜挽。”宋皖余开口。
“嗯?”
“你一个人住,”宋皖余说,“我不放心。”
姜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