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也哭了。
阿妈看着她们,笑了。
很淡。
但她们都看见了。
下午四点,中环。
蒋澜坐在咖啡馆里,对着电脑打字。
新书终于有点进展了。一下午写了一千字。
手机响了。
是许若晴的消息:
「蒋澜老师,我刚从出版社拿到这期的杂志,里面有您的采访。您方便吗?我给您送过去?」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想。
回:
「我在老地方。你过来吧。」
半小时后,许若晴来了。
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毛衣,扎着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蒋澜老师。”她走过来,把杂志递给她。
蒋澜接过来,翻了翻。
采访在第三十二页,配了一张照片。拍得还不错。
“写得真好。”她说。
许若晴笑了。
“谢谢您。”她说,“是您说的好。”
她在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她点了一杯拿铁。
“您最近在写什么?”她问。
蒋澜想了想。
“新书。”她说,“卡了好久。”
许若晴看着她。
“卡在哪儿?”
蒋澜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写不出来。”
许若晴点点头。
“我懂。”她说,“我写稿也经常卡。”
蒋澜看着她。
“你写什么稿?”
许若晴笑了。
“什么都有。”她说,“采访稿,书评,偶尔也写点散文。”
蒋澜点点头。
她们喝着咖啡,聊着。
聊写作,聊阅读,聊香港的文学圈。
许若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