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样不好。
但有时候就是不想吃。
不想动。
不想做任何事。
她想起宋皖余说过的话。
“那种吃不下,我懂。”
她懂。
但姜挽不想让她担心。
晚上九点,深水埗。
宋皖余回来的时候,姜挽还在雕。
“还没雕完?”她走过去。
姜挽抬起头。
“快了。”她说。
宋皖余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
“买了红豆沙。”她说,“热的,先喝。”
姜挽放下刻刀,走过来。
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豆沙。
甜的,热的,胃里暖了一点。
宋皖余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今天怎么又没吃?”她问。
姜挽低下头。
“不想吃。”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
“那种不想,”她问,“是什么感觉?”
姜挽想了想。
“就是,”她说,“胃是空的,但不想填。”
宋皖余点点头。
“我懂。”她说。
姜挽看着她。
“你也有过?”
宋皖余点点头。
“有。”她说,“以前很多。”
姜挽看着她。
“现在呢?”
宋皖余想了想。
“现在,”她说,“有你提醒,就好一点。”
姜挽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靠在她肩上。
宋皖余抱着她。
“以后,”宋皖余说,“我每天问你吃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