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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第1页）

周三早上七点，跑马地。闹钟响了三遍，诺诺还没起来。婉仪推开房门，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诺诺，起床了。”被子动了动，没说话。婉仪走过去，坐在床边。“诺诺？”被子掀开一点，露出半张脸。“妈妈，我不舒服。”婉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哪里不舒服？”诺诺把脸埋回被子里。“就是不舒服。头晕。”婉仪看着她，看了很久。“那今天请假。”诺诺没说话。婉仪站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明明正在吃早餐，林芷因站在旁边。看见婉仪出来，林芷因问：“诺诺怎么了？”婉仪说：“不舒服。今天请假。”明明放下筷子。“我上去看看她。”婉仪摇摇头。“让她休息吧。”明明没说话，继续吃早餐。林芷因看着婉仪，她的脸色不太好。

诺诺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门关着，声音闷闷的。她听见妈妈说她不舒服，听见哥哥说要上来看她，听见林姐姐说让她休息。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是不舒服，是不想去。不想看见赵嘉欣，不想看见那些女生，不想坐在教室里听那些话，不想做那些做不出来的题。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拿起手机，给林小雨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请假。”很快，林小雨回：“怎么了？不舒服？”她回：“嗯。”林小雨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她看着那个表情，心里疼了一下。放下手机，继续躺着。

上午十点，婉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老师发来消息：“宋一诺家长，诺诺今天没来上学，是生病了吗？”她回：“是。不舒服。”老师回：“好的。让她好好休息。”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诺诺早上缩在被子里的样子。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就算发烧也会撑着去上学。现在呢？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备注：发烧被发现了，还是会让小孩子回家或待在家的婉仪没那么心狠）

手机响了，是宋皖余的消息：“大姐，诺诺怎么了？”她回：“不舒服。请假了。”宋皖余很快回：“严重吗？”她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该怎么回。不严重，但她觉得不对劲。“不严重。就是没精神。”宋皖余过了一会儿回：“我晚上过来看看她。”她回了一个字：“好。”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下午四点，诺诺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书桌前，翻开课本。明天就要月考了，她什么都不会。看了一会儿，看不进去，合上课本，趴在桌上。手机响了，是林小雨的消息：“诺诺，明天考试，你复习了吗？”她看着那行字，想回“复习了”，但她打不出来。回：“看了点。”林小雨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她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更疼了。她不知道明天怎么办，那些题她都不会，考出来肯定很差，妈妈会失望，林姐姐会失望，哥哥也会失望。她把脸埋在手臂里。

傍晚，婉仪推开门，看见诺诺趴在桌上。“诺诺？”诺诺抬起头。“妈妈。”婉仪走过去，看着她。“好点了吗？”诺诺点点头。“好多了。”婉仪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那明天能上学吗？”诺诺愣了一下。“能。”婉仪看着她。“真的？”诺诺点点头。“真的。”婉仪没说话。她看着诺诺的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干干的，不像生病，像……像什么？她说不上来。她想起阿余小时候也有过这样，不想上学，问她为什么，她不说，逼急了就哭。后来才知道是学校里有人欺负她。她的手紧了一下。“诺诺。”她叫她的名字。诺诺看着她。“嗯？”婉仪想了想。“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诺诺愣住了。“没有。”婉仪看着她。“真的？”诺诺点点头。“真的。”婉仪没说话。诺诺看着她。“妈妈，我真的没事。就是没睡好。”婉仪看着她，心里疼疼的。她点点头。“那早点休息。”诺诺点点头。婉仪站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林芷因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出来，站起来。“婉仪姐，怎么了？”婉仪摇摇头。“没事。”林芷因看着她。“你脸色不好。”婉仪没说话。林芷因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顿了顿。“诺诺是不是有什么事？”婉仪的眼泪差点下来。“她不肯说。”林芷因把她抱进怀里。婉仪靠着她。“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差的妈妈？”林芷因愣住了。“什么？”婉仪的眼泪流下来。“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林芷因抱着她。“你不是差的妈妈。你是最好的妈妈。”婉仪摇摇头。“我不是。”林芷因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婉仪姐，你听我说。”婉仪看着她。林芷因说：“诺诺不说，不是你的错。她只是还没准备好。我们等着她，等她准备好了，她会说的。”婉仪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好。”林芷因抱着她。窗外的天慢慢暗了。

晚上七点，宋皖余来了。诺诺在房间里写作业，明明在客厅看电视。婉仪坐在沙发上，宋皖余在她旁边坐下。“大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宋皖余顿了顿。“诺诺呢？”婉仪说：“在房间。”宋皖余点点头。“我去看看她。”她站起来，走到诺诺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诺诺，姨姨可以进来吗？”里面沉默了几秒。“进来。”宋皖余推门进去。诺诺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课本。宋皖余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复习呢？”诺诺点点头。“嗯。”宋皖余看着她的课本，翻到月考的范围。“这些都会吗？”诺诺摇摇头。“不会。”宋皖余拿起笔。“我教你。”诺诺看着她。“姨姨，你会吗？”宋皖余笑了。“试试看。”她讲得很慢，一道题一道题讲。诺诺听着，有些懂了，有些还是不懂。宋皖余不着急，一遍不会讲两遍，两遍不会讲三遍。诺诺看着她，想起小时候，姨姨也是这样教她写作业的。她的眼泪流下来。宋皖余停下来，看着她。“诺诺？”诺诺摇摇头。“没事。”宋皖余看着她。“诺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诺诺摇摇头。“没有。”宋皖余没说话。诺诺低下头。“姨姨，我是不是很笨？”宋皖余愣住了。“什么？”诺诺说：“我以前数学很好的，现在什么都学不会。”宋皖余的心里疼了一下。“诺诺，你不是笨。你是压力太大了。”诺诺看着她。“可是……”宋皖余打断她。“诺诺，你听我说。”诺诺看着她。宋皖余说：“你以前考第五名，现在考第十五名，那又怎么样？你还是你。妈妈不会怪你。林姐姐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诺诺的眼泪一直流。宋皖余抱住她。“诺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告诉我们。不要一个人扛。”诺诺点点头。“好。”宋皖余放开她。“继续复习。”诺诺擦掉眼泪，点点头。她们继续复习。

晚上九点，宋皖余走出诺诺的房间。婉仪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出来，站起来。“怎么样？”宋皖余说：“好多了。教了她几道题，都会了。”婉仪松了口气。“那就好。”宋皖余看着她。“大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宋皖余顿了顿。“诺诺可能不只是学习压力大。”婉仪的手紧了一下。“什么意思？”宋皖余想了想。“她刚才哭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但我觉得不是没事。”婉仪的眼泪流下来。“我知道。她不肯说。”宋皖余握住她的手。“大姐，你别急。我去想办法。”婉仪看着她。“什么办法？”宋皖余说：“我有个同事，很年轻，很会跟孩子打交道。让她来试试。”婉仪看着她。“能行吗？”宋皖余点点头。“试试看。”婉仪想了想。“好。”宋皖余点点头。“那我明天约她。”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大姐，别太担心。诺诺会好的。”婉仪点点头。宋皖余走了。

中环某公寓。晚上八点，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旁边。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秦安岚抱着蒋澜，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晚上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安岚摇摇头。“没有。”蒋澜看着她。“那你干嘛一直抱着我？”秦安岚说：“想抱。”蒋澜笑了。“抱吧。”她靠在她怀里。秦安岚低下头，吻她。蒋澜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秦安岚的手开始不老实，蒋澜的呼吸紧了。“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没停。手机响了。蒋澜推开她。“电话。”秦安岚没动。蒋澜伸手去够手机。“喂？”那边说了什么。蒋澜的脸色变了。“什么？好，我马上来。”她挂了电话，看着秦安岚。“出版社有事，我得去一趟。”秦安岚看着她。“现在？”蒋澜点点头。“嗯。”秦安岚没说话。蒋澜亲了她一下。“很快回来。”她站起来，换衣服，出门了。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墨墨抬起头，看着她，喵了一声。秦安岚摸了摸它的头。“她又走了。”墨墨蹭了蹭她的手。秦安岚抱着它，等着。等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给蒋澜发了一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很快，蒋澜回：“快了。”她看着那行字，心里酸酸的。又发了一条：“我想你。”蒋澜回了一个笑脸。她看着那个笑脸，放下手机，继续等着。

周五下午，学校门口。放学了，诺诺走出校门，低着头。明明在旁边。“诺诺，你今天怎么了？”诺诺摇摇头。“没事。”明明看着她。“你脸色好差。”诺诺笑了。“可能没睡好。”明明没说话。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看见她们，笑了。“上车吧。”诺诺上了车，明明跟在后面。车上，诺诺看着窗外，没说话。林芷因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诺诺，今天开心吗？”诺诺点点头。“开心。”林芷因没再问。诺诺看着窗外，想起今天考试的时候，那些题她还是不会。考完试，赵嘉欣走过来。“诺诺，考得怎么样？”她没说话。赵嘉欣笑了。“没关系的。下次努力。”旁边几个女生也笑了。她站在那儿，手在发抖。她不知道赵嘉欣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知道她很累。回到家，诺诺走进房间，关上门。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天黑了。手机响了，是林小雨的消息：“诺诺，考得怎么样？”她看着那行字，想回“还好”，但她打不出来。回：“不好。”林小雨很快回：“没关系。下次努力。”她看着那行字，眼泪流下来。她放下手机，把脸埋在枕头里。

周日，中环某咖啡厅。宋皖余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生。穿着浅粉色的开衫，扎着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宋医生，您找我有事？”宋皖余点点头。“小陈，想请你帮个忙。”小陈愣了一下。“什么忙？”宋皖余说：“我外甥女，最近状态不太好。成绩下滑，不爱说话，也不肯说为什么。想请你跟她聊聊。”小陈想了想。“她多大？”宋皖余说：“十四岁，初二。”小陈点点头。“可以试试，但我得先跟她熟悉起来，不能一上来就问。”宋皖余说：“我知道。所以才找你。你年轻，她会觉得你像姐姐。”小陈笑了。“那我试试。”宋皖余点点头。“谢谢你。”小陈摇摇头。“不客气。”宋皖余看着她。“下周末，我约她出来，就说是我同事，一起喝咖啡。”小陈点点头。“好。”她们聊了一会儿，散了。宋皖余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天。天很蓝。她希望诺诺能好起来。

跑马地。晚上九点，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林芷因坐在床上，看着她。婉仪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芷因靠过来，靠在她肩上。“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顿了顿。“诺诺最近好多了。”婉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林芷因说：“她今天笑了。”婉仪的心里软了一下。“真的？”林芷因点点头。“嗯。刚才在客厅，明明讲了个笑话，她笑了。”婉仪的眼泪差点下来。“那就好。”林芷因抱着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说：“会好的。”婉仪点点头。“会好的。”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周六下午两点，西贡某咖啡厅。

宋皖余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诺诺。旁边还有一个人——陈玲玲，穿着浅粉色的开衫，扎着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诺诺，这是姨姨的朋友，陈姐姐。”宋皖余介绍。

诺诺看了陈玲玲一眼，小声叫了一声：“陈姐姐好。”陈玲玲笑了。“你好。听你姨姨说你喜欢喝巧克力？”诺诺点点头。“嗯。”陈玲玲说：“我也喜欢。这家店的巧克力特别好喝，我们点一杯？”诺诺的眼睛亮了一下。“好。”

宋皖余站起来。“你们先聊，我去打个电话。”诺诺看着她。“姨姨，你不喝吗？”宋皖余笑了。“我一会儿就回来。”她走了。

诺诺坐在那儿，有点紧张。陈玲玲看着她。“你姨姨说你最近学习很累？”诺诺点点头。“嗯。”陈玲玲说：“我以前学习也很累，特别是数学，怎么都学不会。”诺诺愣了一下。“你也是？”陈玲玲点点头。“是啊。有一次月考考了全班倒数，哭了一晚上。”诺诺看着她，心里好像没那么紧张了。“后来呢？”陈玲玲说：“后来我换了个学习方法，慢慢就好了。”巧克力来了，陈玲玲推到她面前。“尝尝。”诺诺喝了一口，很好喝。“好喝。”陈玲玲也喝了一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诺诺想了想。“看书。”陈玲玲问：“什么书？”诺诺说：“小说。”陈玲玲的眼睛亮了。“我也喜欢。你最喜欢哪本？”诺诺说了书名，陈玲玲笑了。“我也看过，特别喜欢里面那个主角。”诺诺的眼睛也亮了。“我也是。”

她们聊了很久，聊书，聊电影，聊学校的事。诺诺慢慢放松下来，话也多了，陈玲玲没问她为什么不开心，没问她为什么成绩下滑，只是聊天。

宋皖余回来的时候，诺诺正在笑。她看着诺诺的笑脸，心里软了一下。“聊什么呢？”诺诺说：“陈姐姐给我讲她上学时候的事。”宋皖余笑了。“那挺好的。”她坐下来，又聊了一会儿。诺诺看了看时间。“姨姨，我得回去了。妈妈说要早点回家。”宋皖余点点头。“好。下次再约。”诺诺点点头。陈玲玲说：“下次我带你去一家更好的巧克力店。”诺诺笑了。“好。”

她们走出咖啡厅，宋皖余送诺诺上车。诺诺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姨姨。”她叫了一声。宋皖余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嗯？”诺诺顿了顿。“陈姐姐人真好。”宋皖余笑了。“是，她人很好。”诺诺没再说话，看着窗外，嘴角弯了一下。

周一早上，诺诺走进教室。林小雨看见她，笑了。“诺诺，你周末去哪了？”诺诺说：“去喝咖啡了。”林小雨问：“跟谁？”诺诺说：“我姨姨，还有她同事。”林小雨点点头。“好玩吗？”诺诺想了想。“好玩。”后面传来笑声。赵嘉欣的声音不大不小。“有些人啊，还有心情喝咖啡。”旁边几个女生笑了。诺诺的手握紧了笔。林小雨转过头。“你说谁呢？”赵嘉欣看着她。“我说谁了吗？”林小雨还想说什么，诺诺拉住她。“算了。”林小雨看着她。“她们说你。”诺诺摇摇头。“没事。”她低下头，翻开课本。

中午，诺诺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拿着饭盒，吃不下。林小雨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又一个人？”诺诺说：“想一个人待会儿。”林小雨看着她。“诺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诺诺摇摇头。“没有。”林小雨看着她。“你最近总是一个人，也不怎么说话。”诺诺笑了。“可能学习压力大。”林小雨没再问。她们坐着，风吹过来，有点凉。远处，赵嘉欣和几个女生走过来，看见诺诺，赵嘉欣停下来。“诺诺，你怎么一个人？”诺诺没说话。赵嘉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是不是不开心？”诺诺看着她。赵嘉欣的眼睛很真诚，声音也很温柔。“没有。”赵嘉欣点点头。“那就好。不开心的话，可以跟我说。”她站起来，走了。诺诺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手在发抖。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为什么可以在别人面前对我这么好，在背后又那样？

下午，数学课。老师发上次月考的试卷。诺诺接过来，看了一眼。五十二分。她低下头，把试卷塞进抽屉里。赵嘉欣坐在第一排，老师夸她考得好。下课后，赵嘉欣走过来，站在诺诺面前。“诺诺，你考得怎么样？”诺诺没说话。赵嘉欣笑了。“没关系的。下次努力。”她走了。旁边几个女生看着诺诺，眼神很奇怪。诺诺坐在那儿，手在发抖。

放学了。诺诺走出校门，明明在旁边。“诺诺，你今天怎么了？”诺诺摇摇头。“没事。”明明看着她。“你脸色好差。”诺诺笑了。“可能没睡好。”明明没说话。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看见她们，笑了。“上车吧。”诺诺上了车，明明跟在后面。车上，诺诺看着窗外，没说话。林芷因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诺诺，今天开心吗？”诺诺点点头。“开心。”林芷因没再问。

晚上，诺诺在房间里写作业。明明推门进来。“诺诺，你今天考了多少分？”诺诺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明明说：“老师发了成绩单。”诺诺低下头。“五十二。”明明没说话。诺诺看着他。“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明明摇摇头。“不是。”诺诺的眼泪流下来。“那是什么？”明明看着她。“你是压力太大了。”诺诺摇摇头。“不是。我就是笨。”明明握住她的手。“诺诺，你不笨。你以前考第五名，怎么会笨？”诺诺的眼泪一直流。“那是以前。现在我就是笨。”明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看着她，心里疼得厉害。诺诺擦掉眼泪。“哥，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明明看着她。“诺诺……”她打断他。“出去。”明明站起来，走出房间。诺诺趴在桌上，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