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里,两人一人坐到炕沿,一人坐在凳子上。
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察觉到堂屋里的人都各自回到自己屋里,许晓曼这才轻轻开口。
“你说,他们能死心么?”
她其实想说的是李桂萍。
李桂萍毕竟是张承林的亲娘,若是她豁出去鱼死网破,对他们来说,到底是有些麻烦。
虽说她並不怕麻烦。
但,她还是希望能从男人嘴里得到肯定的答覆。
说到底,上一辈子她所经歷的一切,那都是她个人感受。
男人只是基於信任她,才义无反顾的站在她一边。
但,相信他並不如她那般的有切肤之感。
“先搬走,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毕竟是这个家的儿子,要说想与这个家一刀两断,在现在这个环境下,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父母就是父母。
哪怕做错了,那也是生养自己的父母。
但好在这个家里,不止他一个儿子。
而是有五个儿子。
张明成又是厂里职工,退休后有退休工资。
哪怕就是需要养老,五兄弟平均下来,並不需要承担多少。
至於老五的事。
那可就另当別论了。
只是一个分了家的兄弟而已。
他就是要帮忙,还能帮到什么程度呢?
且,还有另外几个兄弟呢。
就像他刚刚在堂屋里说的那样,大家都是兄弟,不可能『厚此薄彼。
在老五的事上,他就是要求一个公平。
只要其他几个兄弟都同意了,平摊下来,他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以其他几个兄弟与弟媳妇的性子,这事,可有的磨呢。
他以后在市里生活。
天高皇帝远的,就算家里涉及到重大事件,將他叫回来。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很多事情也是爱莫能助。
许晓曼听到男人如此说,点了点头。
也確是如此。
。。。。。
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