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玄穹?
陈根生暗自权衡。
他自知真若是正面相争,至多能搏出三七之分,玄穹占七分,自己仅有三分……
纵然依托涡蚺之力顺利脱身,可想要斩杀对方,断无可能。
单纯斗法,与决意痛下杀手,二者终究有着天壤之别。
除此之外,一股异样之感萦绕心头。
“为何突然要杀玄穹?”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周遭种种,处处透着说不上来的违和。
明鸣老人笑道。
“你所持的黑弓,连同斩界尺子,原本都归属周先生一脉,此事你应当知晓?”
陈根生点了点头。
“那又如何。”
明鸣老人把玩着手里的雕花核桃,声音小声道道。
“你如今的用法太过粗浅,全然没能催动二者真正的底蕴。”
“你每回欲引黑弓,射出无形的因果箭,其中层层周折,你自己应当深有体会。先要以斩界尺圈锁敌方,再拉满黑弓,方能将因果杀力钉在目标身上。”
“这多麻烦。”
“我有一个很厉害的使用方式,你若答应我……”
陈根生冷眼看着这个金戒。
“你大清早跑来永安,就为了给我这个下界行走的散修,讲授法宝常识?”
“当然不是。”
明鸣停下转核桃的动作。
“有人看玄穹不顺眼,不方便亲自下场。”
“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陈根生坐在长桌前,手里端着碗茶,半天没往嘴边送。
对面的明鸣老人也不催,依旧慢条斯理地盘着核桃。
老头摸了摸胡须,笑呵呵地问。
“划算吧?”
“划算是划算。”
陈根生说道。
“上界大能若欲除去玄穹,直接出手抹杀何其简便,为何要大费周章,寻我一名红戒?”
明鸣老人停下转动的雕花核桃。
“各方大人物彼此牵制,无人敢公然坏了场面体面。此举谓之借局,我不过是奉命承接此事,思来想去,你最合适,毕竟上次的吴粥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