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力和法律的双重威胁下,肯定会被嚇得屁滚尿流,乖乖签字。
白燁隔著铁门,像是在看一群演滑稽戏的猴子。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张大伟晃了晃。
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但还是表现著上面有什么信息。
“张大伟,男,42岁,籍贯海北省。”
“三年前,因为在宏业地產股权纠纷案中,偽造关键证据,並试图以三十万元贿赂主审法官,被对方当庭举报。”
“后经律师协会调查,裁定其终身禁业,並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被吊销执照后,你並未悔改,反而在城西开了一家名为『通达法律諮询的皮包公司。”
“实际上是专门帮人处理黑產、偽造各类法律文书的黑中介。”
“你手上这份遗嘱的纸张,是昨天下午在你公司楼下的『快捷图文复印店购买的。”
“上面的公证处印章,是你花了50块钱,找楼下刻萝卜章的老头刻的,对方还包邮给你送上了门。”
张大伟原本抓著栏杆的手一缩。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瞳孔剧震。
他。。。他早就知道我的会来找他,所以调查过我?
该不会是那个刻萝卜印的老头把我出卖了吧?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誹谤!我要告你!”
他嚇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这些事情除了他自己和几个核心的同伙,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王浩然也是一愣。
自己花钱请来的专业人士底裤这么不乾净?
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恼羞成怒之下,他直接撕破了脸皮,对著铁门狠狠踹了一脚。
“少他妈在这里妖言惑眾,白燁,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门砸开,让他把字签了!”
白燁差点翻了个白眼。
这种合同一点法律效应都没有,真当这里是古代了。
那两个保鏢对视一眼,正准备上前强行破门。
“王浩然,你这么著急要这笔钱,是因为『黑龙会的刀,已经架在你脖子上了吧?”
正准备指挥保鏢动手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白天见了鬼般,隔著铁门死死盯著白燁。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燁不紧不慢地说道,:
“上周五,也就是11月22日,你在威尼斯人娱乐场三楼的『天九贵宾厅玩百家乐输红了眼。”
“在输光了隨身携带的200万现金后,你通过叠码仔向放贷组织黑龙会借了三千万的高利贷,按的是九出十三归的利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