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妃早就因为迫害被赐死,没有人会帮他证明皇室血脉。
至於亲子鑑定?
给皇帝做亲子鑑定,有几个九族啊,敢这么囂张?
“你找错地方了。”
赵承渊转过身,背对著分身。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我只是个木匠。”
他的语气冷硬,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二十年的顛沛流离,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稜角和幻想。
皇子?
只是一个遥远而可笑的梦。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活著。
“是吗?”
白燁的笑容不变。
“我要找的人虽然落魄了,但有些习惯是改不掉的。”
“比如,他吃饭的时候,拿筷子时小指总会习惯性地微微翘起,为了持筷姿势更雅观。”
赵承渊刨木头的手,停住了。
“他还喜欢在喝完茶后,用茶杯的杯盖,在桌上轻轻叩击三下,是他母亲教他的暗號,代表著『平安。”
赵承渊的身体轻微地颤抖。
这些都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习惯。
这个男人是谁?
“脖子的后面大概靠近第七节颈椎骨的位置,有米粒大小的硃砂痣。”
“我说的对吗?张木匠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第九皇子,赵承渊殿下。”
哐当!
赵承渊手中的刨子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血色尽褪,转过身用见鬼般的眼神盯著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
恐惧、震惊。。。。。。各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隱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被全部揭开了。
他感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白燁感觉可以在眼中做个扇形统计图出来了。
“你到底是谁?!”
赵承渊的抄起了墙角一把用来劈柴的斧子,横在胸前。
他知道这把破斧子,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连一根烧火棍都不如。
但也是唯一能给他带来少许安全感的武器了。
再怎么落魄,他体內也流淌著皇室血脉,要是让他的兄弟姐妹知道他还活著,並且无人知晓身份。
等待他的绝不可能是返回皇宫,而是死亡。
没人愿意自己在多一个竞爭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