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家人的脑补能力,倒是一脉相承。
“殿下误会了,我並非武亲王的说客。”
白燁將隱龙佩托在掌心,递了过去,语气平静而篤定。
“我来这里只是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交易?”
赵承渊盯著近在咫尺的隱龙佩,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二十年的逃亡生涯,让他早习惯了像老鼠一样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对任何人都充满了戒备。
可眼前这枚玉佩,打开他心中尘封已久欲望之门。
重回帝都,洗刷冤屈,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龙王回归!
好吧,做不到龙王回归,就算回到帝都他也不过是身份地位最低的皇子。
但不管怎样都比现在要强。
“你想要什么?”
赵承渊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我听说殿下手中,有一面令堂留下的遗物。”
白燁的视线落在了木工房角落里破旧的木板床上。
“好像是一面古旧的青铜镜。”
赵承渊愣住了。
铜镜?
他顺著对方的目光看去,脑海里浮现出被他用来压咸菜缸盖子的破镜子。
確实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当年逃出皇宫时,母亲將这面镜子塞进他怀里,只说这是赵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让他好生保管,切勿遗失。
二十年来,他一直带在身边。
但镜子除了材质坚硬之外,没有任何特別之处。
他曾找过古董贩子鑑定过,对方说这可能是前朝的东西,但上面看不出任何时间留下过得痕跡。
古董贩子甚至说这东西是上周製造出来的“老东西”。
钱压的让他想要把镜子砸到那人脑袋上。
后来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他也动过把它卖掉换米下锅的念头。
可每当看到镜子就会想起母亲送走他时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捨得。
久而久之,这面镜子被他扔在床底下积灰。
前段时间家里醃的咸菜缸盖子裂了,他才想起来,把这镜子翻出来压在了上面。
“你要那面镜子?”
赵承渊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