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统领,这是太子爷的最新指示……”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只手,从他身后的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颈骨碎裂。
年轻狱卒双眼向上一翻就软了下去。
“谁?!”
赵德大惊失色,一掌拍向身后。
黄级巔峰的內力带起一阵掌风。
啪!
他拍了个空。
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他的后心。
微弱但质量奇高的內劲透体而入,居然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
“是你,三皇子!”
赵德看清了身后那张脸,嚇得魂飞魄散。
“你的武功……”
“嘘。”
白燁的手指按在赵德的嘴唇上,另一只手从他袖口里抽出了那捲密信。
他展开密信,扫了一眼。
【午时动手,製造劫囚假象,务必让三皇子『死於意外,不得留下任何与东宫有关的痕跡。】
“死於意外?”
白燁將密信揉成一团,塞进了赵德的嘴里。
“真是个好主意。”
他看著赵德惊恐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就请副统领大人意外身死吧。”
白燁单手提著口中塞著密信的赵德,如同提著一只待宰的鸡。
他这个太子走狗背后捅了八刀。
將尸体藏在一处隱蔽的杂物间里。
活著的副统领比一具尸体更有用。
他换上了赵德那身华丽的锦衣,又用全知之眼提供的易容技巧在极短的时间內,將自己的面容调整得与赵德有七分相似。
就算身形上还有几分差异,在天牢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只要不靠得太近足够以假乱真的了。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回到了净身池的守卫区域。
“副统领大人。”
守卫们看到“赵德”回来立刻躬身行礼。
“嗯。”
白燁模仿著赵德官僚的腔调,含糊地应了一声,背著手在净身池周围巡视。
他装似无意的走到了净身池旁边不起眼的排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