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子的气势怎么比情报里说的还要恐怖?
“误会,这是误会啊。”
千面郎君望著衝过来的金色疯狗,也知道现在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现在可谓是泥巴掉裤襠里,不是答辩也是答辩了。
这时候谁听你解释?
跑!
千面郎君鬆开手,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脚底抹油,將轻功施展到了极致,朝著反方向狂奔。
“想跑?!”
白恆宇不敢没去看屋里的太子妃,怕看到什么让自己崩溃的画面。
只能死死盯著那个逃窜的背影。
“给孤死来!!!”
白恆宇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真气灌注,软剑顷刻笔直如枪。
“皇极惊世剑·斩云。”
长达数米的金色剑气,朝著千面郎君的后背斩去。
含恨而发的一剑威力直逼地阶高级。
千面郎君察觉到背后传来的锋锐之气,头皮发麻。
他只是个搞情报的,没有其他人那么强大的力量,正面战斗力也就那样。
挨上这一剑绝对会被劈成两半。
生死关头,千面郎君也顾不上保密了,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朝著身后用力掷去。
二皇子府特製令牌是由天外玄铁打造,坚硬无比,注入真气后可挡地阶一击。
本来是二皇子隨身携带的。
但平时为了让千面郎君充当自己的替身,也会把令牌放在他的身上保管。
“鐺!”
剑气斩在令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令牌被直接劈飞在空中旋转著,深深地嵌入了旁边的柱子里。
但也为千面郎君爭取了一线生机。
他借著反震之力喷出一口鲜血,速度再次暴涨,翻过了东宫的高墙消失在夜色中。
“二弟?!!”
白恆宇看清了那个令牌的字跡,睚眥欲裂。
上面满是裂纹的“承佑”在月光下闪烁寒光。
“是你,竟然是你。”
白恆宇站在院子里,浑身颤抖,想过二皇子会陷害他派间谍来盗取情报。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畜生,连他的妻子都不放过。
不仅要夺他的江山还要睡他的女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白恆宇仰天长啸两行血泪从眼角流下。
什么狗屁兄弟情义统统见鬼去吧!
“来人,点齐东宫卫队!”
白恆宇擦掉眼角流出的血泪,立即派人去召集自己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