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相残,骨肉相煎。”
白破天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怒意。
“孤还没退位呢,你们就急著爭那个位置了?”
“为了一个女人,就把整个皇城搅得天翻地覆。”
“你们太让孤失望了。”
失望对於太子来说比任何惩罚都要可怕,他可能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
“父皇,不是那样的,是二弟他……”
白恆宇还想解释。
“闭嘴!”
金色龙手遥遥一指。
两道金光从指尖射出没入了两人的丹田。
“咔嚓。”
两人感觉体內一沉,苦修多年的真气被霸道的力量牢牢锁死。
他们修为被封禁了。
“即日起剥夺白恆宇监国太子之权,白承佑削去亲王爵位。”
“两人分別囚禁於东宫与宗人府,无孤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给孤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什么是兄友弟恭再出来。”
剥夺太子监国权!
换做一个修为低一点的皇帝,现在肯定有几个天阶去皇宫闹得天翻地覆了。
但现在的皇帝是白破天,无人敢反驳他,
“儿臣,领旨。”
白恆宇面如死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在地上。
完了。
现在他被剥夺了太子监国的身份,想要再拿回来可就难了。
“都散了吧。”
目视著金色的龙手在空中消散,隱藏在皇城各处的天阶终於鬆了口气。
皇城西角,散发著恶臭的阴沟旁。
衣不蔽体的老乞丐,蜷缩在破蓆子里,手里抓著半只发餿的烧鸡。
刚才金手出现的瞬间,他手中的烧鸡都嚇掉了。
威压散去,老乞丐的老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精芒,哪里还有半分老態龙钟的模样。
“乖乖……陛下这是吃了什么猛药?”
老乞丐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捡起地上的烧鸡狠狠咬了一口给自己压了压惊。
“他刚才那一握,已经非常接近天阶高级了,若是老夫刚才在那儿,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老乞丐打了个寒颤,把身子往阴沟深处又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