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震主,兔死狗烹。”
“更何况,你早就想咬主人了,不是吗?”
李梦机的手握紧了茶杯,完全忽视了白燁其实在侧面骂他的小事。
这道士怎么知道的?!
天机阁的那群神棍能算到这种地步?
不,別说莫天机已经死了,就算他活著也不可能去算计一位还处於全盛时期的天阶武神。
“道长……想要什么?”
李梦机不再偽装,低沉著声音问道。
“大乾的国运。”
白燁放下茶杯,直视李梦机的双眼,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李梦机惊恐的脸庞。
“我要借这大乾的龙气一用。”
“作为交换,我送你一场泼天富贵。”
“这皇帝,白破天做得,你李家为何做不得?”
淦!
造反啊!
赤裸裸的造反!
你比我都要激进。
李梦机的心臟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道长……有把握对付白破天?”
李梦机挥手布置了一个隔音屏障,压低声音问道。
“若是没有把握,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跟你废话?”
白燁隨手一挥。
流云剑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
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无上剑意笼罩了整个小院。
李梦机在这股剑意下,好像回到了自己还是儿时极为弱小的时期。
“这是五阶神兵?!”
“白破天不过是天阶中期,我杀他如屠狗。”
白燁收回长剑,威压消散。
“但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进入皇宫,接近龙脉核心的理由。”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太粗鲁。”
李梦机低著脑袋,脚步忍不住原地跺著。
怎么办?
要不。。。。。。
赌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