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被赵家视为定海神针的老祖宗,双膝一软,整齐划一地地跪了下去!
“咚!”
膝盖骨与坚硬的金砖地面碰撞发出三声沉闷的巨响。
金砖碎裂,尘土飞扬。
就这么屈辱地跪在那里。
“啊啊啊!”
赵天极跪在地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想要站起来。
可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真龙威压就像是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背上。
別说站起来,他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四阶,你是四阶?!”
跪在另一侧的二祖,低著脑袋嘶吼著。
只有真正的四阶才能仅凭一道意念,就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地臣服!
“答对了。”
白燁踱步走到赵邀宇面前。
赵邀宇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白燁,身体筛糠般抖动。
“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天子,有国运护体,杀了我你会遭到整个玄黄国气运的反噬!”
当然,这不过是他在誆骗白燁而已。
他又不是四阶,现在连感知龙脉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他能感知到玄黄国的国运,早就成四阶了。
“就凭你?你现在都没办法控制住玄黄的局面,还妄想掌握国运,別逗我笑了。”
话音落下。
白燁眼中的黑色瞳孔,亮起金光,变成冷漠的金色竖瞳!
“吼!!!”
一声源自太古洪荒的龙吟,从白燁的体內爆发!
血色巨龙虚影从白燁的背后浮现出来。
“不……这不可能……”
“朕才是真龙天子!朕才是!”
赵邀宇抓著自己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歇斯底里地咆哮。
白燁伸手摸了摸血龙龙的头颅。
“你不过是窃据龙椅的小偷罢了。”
“现在物归原主。”
白燁抬起脚,隨意地將赵邀宇从龙椅旁的台阶上踹了下去。
赵邀宇像个破麻袋一样滚落在地,正好滚到了那三个跪著的老祖宗面前。
狼狈不堪。
白燁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代表著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
他单手撑著下巴,金色的竖瞳扫过下方死寂一片的大殿。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