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现在的帝皇了,就是过去的法律他的这些罪名也足够他死伤几百遍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要见卫生部长!”
林沧海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向全息投影。
林婉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枪,在指间转了一圈。
“很遗憾,刚才系统通知我,原卫生部长因为贪污受贿在家里被处决了。”
“现在的部长,是我。”
“什么?!”
林沧海傻眼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一任的皇帝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隨机抽选某个人给予官职吗?
要不要这么隨便啊。
“二叔,你做了一辈子生意却忘了自己是个医生。”
“医生手里拿的,本该是救人的刀,你拿的则是屠刀。”
“既然你喜欢切除別人的器官就让你也体验一下吧。”
林婉儿手中的注射枪猛地扎入林沧海的颈动脉。
“这是你之前一直希望我研发出来的神经剥离剂,其实我早就造出来了,只是没告诉你。”
“效果你也知道,它不会让你死但会阻断你所有的运动神经,將你的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十倍。”
“之后的日子,你会在监狱的病床上度过,你会清醒地感受到身体一点点衰竭。”
“好好享受吧。”
药液推入。
林沧海瞳孔收缩,整个肉身像烂泥般滑落到桌底。
唯有眼珠子还在能转动。
林婉儿转过身,看向两名快嚇尿裤子的保安,
“把他拖走,交给楼下的执法队。”
“是!是!部长大人!”
两名保安如蒙大赦,哪怕手臂仍还是骨裂般的剧痛也不敢有丝毫停留,拖著林沧海就往外跑。
办公室恢復了安静。
“我是医生。”
林婉儿捂著胸口,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这个国家病了,病得很重。”
“既然陛下给了我专门的手术刀,大概就是要我把这些毒瘤都切下来。”
“万知,通告全国所有三甲医院院长,半小时后召开全息视频会议。”
“迟到者,革职查办。”
凉州,万龙市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