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低年级的学生们看见塞德里克眼睛都亮了,毕竟塞德里克可是名副其实的赫奇帕奇帅哥:“这个石像会嘀嘀嗒嗒的叫。”
“?”
赛德里克有点无法理解,它会唱圣诞快乐歌,他理解;上一学年,它会说:生日快乐。他也理解;为什么这学年会说它会嘀嘀嗒嗒叫。
塞德里克听完后,英俊的脸上写满困惑:“你们在听石像……打拍子?”
“它真的在说话!”
小獾们异口同声,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
邓布利多迈著轻快的步伐在走廊拦住了斯內普。
“啊,西弗勒斯!”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关於n。e。w。ts的魔药课標准……”
斯內普黑袍翻滚,只好停住走向礼堂的脚步,像只巨大的蝙蝠转过身:“如果校长不介意,我还有……”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翡翠藤蔓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水珠坠落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
斯內普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写满怀疑。
“哎呀!”
邓布利多仿佛才看见一样,夸张地捂住嘴:“那是什么?”
斯內普缓缓转头,黑眼睛里倒映出他装模作样的夸张:“……您该吃药了。”
邓布利多:(叉腰)不!我是应该吃糖了!
……
1月9日的清晨,地窖的寒意渗入骨髓,似乎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斯內普站在自己阴冷的臥室里,冰冷的石墙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只余下几缕灰白的残烬,让本就潮湿的空气更添几分寒意。他的黑色长袍垂落在石砖地面上,袍角掠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黑色的眼眸凝视著墙上的日历,那本被翻至1月的羊皮纸日历悬掛在石墙的铜鉤上,边缘因常年潮湿而微微捲曲。(注2)
【注2:別问巫师有魔杖可以隨时隨地得到时间,为什么还要用日历?
拿来做装饰不行吗?
我说有就有。】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个被没有任何標记的日期,指腹下的纸张粗糙而冰冷,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在眼底闪过。
“又到了这一天……”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地窖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听见回音在石壁间轻轻震盪。
他整理好黑袍的领口,確保每一道褶皱都如同他平日的冷漠一样无可挑剔,然后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走廊的烛火摇曳了一瞬,映照出地窖特有的幽绿色光影。
果然,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一个暗绿色的礼盒静静地放在门前,银色的丝带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著微光,与地窖常年阴冷的氛围格格不入。
斯內普俯身拾起盒子,手指在包装上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確认这份礼物的真实性。他的指节因常年接触魔药而略显苍白,在暗绿色包装纸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骨节分明。
他带著盒子返回,木门缓慢的关上,隔绝了走廊里幽暗的光。
【致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生日快乐。】
斯內普取下那一张从来都没有变过的贺卡,將它放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