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坐在教师席偏暗的角落,一身黑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如鹰隼般锁定在舞池中那抹流动的星月光华上。
那身衣服……如此適合她,將她的美毫无保留地,甚至可以说是囂张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ms。s:我的宝宝,一定要闪耀全场!?(???)?
就在这时,舞池中的阿德里安牵著珀加索斯的手,让她完成了一个舒展的后仰旋转。当珀加索斯重新回到他怀中,阿德里安面朝教师席方向时,阿德里安似乎不经意地抬起了头。
隔著旋转的人影和跃动的灯光,他的藤紫色眼眸准確地捕捉到了斯內普的视线。
然后,斯內普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清晰无误的弧度。
那不是友善的微笑。
那是一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带著审视和嘲讽的笑意,冰冷地划过空气,直刺斯內普眼底。
斯內普瞬间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因过度专注而產生的错觉。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除了他,似乎无人察觉。
开场舞曲逐渐步入尾声。在最后一个音符即將落下时,阿德里安手臂微微用力,將珀加索斯拉近,完成了一个优雅的收势。珀加索斯背对著教师席。
而就在这一剎那,阿德里安的手臂仍鬆鬆地环在珀加索斯身后。他再次抬起眼,精准地望向斯內普所在的方向。
这一次,他不仅露出了一个更加明显、毫不掩饰的挑衅笑容,甚至缓慢地挑了挑他淡金色的眉毛。
紧接著,斯內普看见他低下头,薄唇凑近珀加索斯的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
珀加索斯似乎点了点头,然后,她挽住了阿德里安重新递过来的手臂。
两人没有像其他勇士那样留在舞池边缘接受祝贺或寻找座位,而是径直朝著礼堂一侧敞开的门廊走去,似乎要离开大厅。
在他们身影即將融入门外走廊的阴影前,阿德里安?斯图尔特最后一次回过头。
他脸上已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藤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明亮。他牢牢盯著斯內普,然后,用清晰的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一句话。
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读懂了。
那口型分明是:
你输了。
【小剧场:
请问,斯图尔特先生,你是故意的吗?
斯图尔特:(微笑)(缓缓偏头)你说呢?
……
ms。s:好吧,我是故意的。
斯图尔特:(微笑)
斯图尔特:嗯。我也是故意的。
珀加索斯:……?
斯图尔特:(忘记母亲在旁边了)……
(转移注意力)
请问,珀加索斯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给斯图尔特寄信的呢?
珀加索斯:当天上午六点。
好的,那么,斯图尔特先生,你收到是是几点呢?
斯图尔特:14点。
ms。s:好的,是一道地理算术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