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忠缓过气后选择性无视掉解释的温湛,直接批评至今未开口说话的邵寒。
“不是主任我。。。。。。”
纪忠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你什么你!你看看你剪的都什么发型!”
他也意识到自己闹出了个乌龙,但子弹都上膛了,岂有不发的道理?
“学校仪容仪表规定刘海不能过眉,你这刘海都快长到下巴上了!你是要在学校cos贞子吗!”
邵寒哪看不出他故意找事,没好气呛他:“是是是,我回去就把眉毛剃了。”
大概是天不要亡她,纪忠口袋里的电话恰好在此刻响起,邵寒找准时机做好跑步预备姿势,开溜前甚至还有空冲他吐舌头,当然也没忘记把她的好同桌一块拉走。
两人踩着上课铃回到教室,再等坐到座位上时,心境又各有不同,或许是关系不再僵硬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又或者是莫名建立起的革命友谊。
其实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可以冰释前嫌,不过谁都不愿低头,又或者是她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所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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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三十分。
骄:林桃,你还记得初中那会总是写情书放我位置上的男生叫什么吗?
桃桃奶昔:我去,这个点你居然在线,干嘛问这个。
骄:没事突然想起来了,我总感觉我班里有个男生很像他。
桃桃奶昔:不是吧大姐,人家给你连续送了一学期的花和情书诶,你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吗?啧啧啧,真是个冷血生物。
骄:。
桃桃奶昔:叫朝阳啊!时隔两年我都记得,而且人家就坐在咱两前排好不好。
桃桃奶昔:而且朝这个姓氏可不常见,我们学校就他姓这个啊。
朝阳。。。
温湛放下手机,嘴里反复念了几遍他的名字,却只能依稀从回忆里抓住几缕残影。
她初中正是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每天除了和林桃有些许交流外便被看不完的书和作业填满,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其余。
至于朝阳以前和现在的变化太大,能认出来就有鬼了,此刻门外恰到好处的响起机器停止运作的提示音,打断温湛回忆的思绪。
少女起身打开房门想: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就还是先放在一边吧。
她趿拉着拖鞋从烘干机里拿出邵寒的校服外套里外检查了遍,又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了下,确认干净后才抱着衣服敲响对面的房门。
在收获到洗净后满是栀子花香气的校服外套,并听到对方诚挚的感谢后,邵寒直到睡着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只不过,她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房间暗处盘住自己的猪鼻蛇眨了眨红眼睛,森王蛇呈保护姿态围绕在它四周,空调还在敬业的无声制冷,进入梦乡前,邵寒暗自发誓忘记的事明天早上想起来立刻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