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会骑车。”
后边温湛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感觉到了颠簸,待她感觉到不对劲睁眼去瞧,原来是车正好压过了路中间的水泥井盖,但这条道上总共就八个井盖,邵寒一路过来就压了七个,很难不让人揣测其中故意的成分。
“哎呦,你这下死脚啊。”邵寒被温湛踹得痛呼了声,不再敢整别的小动作了。
到了出租屋后,邵寒伸手逮住试图缩回房间的某人,将客厅抽屉里上次校运会舞狮表演擦剩下的药油拿了出来,窝在沙发上休息的两条小蛇听到动静后纷纷探头看热闹,温湛顺势把外套脱下来盖了上去,明摆着在报复那俩小畜生看热闹不嫌事大。
温湛在涂药的间隙在脑子里排查晚上的作业是否存在遗漏,然后就忽然想到数学课堂上留下的几道计算麻烦的难题,由于是原创题搜不到答案,而她又想早点休息,于是便向面前人张开手:
“你数学作业带回来没,拿给我抄抄。”
“你还会抄作业呢?你不是学霸么!”邵寒表示非常震惊,像是做梦都没想过少女会有抄作业的行为。
见她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温湛感觉这人挺爱大惊小怪的,她翻了个白眼撇过头没好气回答道:“那ooc致歉咯?”
由于暖气开的足,温湛索性连毛衣也脱了,上半身只留浅色轻薄的贴身内衣,裸露出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令人抱有遐想的腰窝,展翅欲飞的蝴蝶骨,没有专业训练过但依旧明显的马甲线,头顶灯光打在她光洁雪白的肌肤上,衬得她像艺术馆中展出的完美雕塑。
看得人生不出其余的邪念,只会在内心感叹造物主的伟大。
邵寒也不知是怎的,涂完药后下意识伸手将她肩膀上翻反的肩带摆正,末了没掌握好力道使那富有弹性的肩带“啪”地打在了对方的皮肤上。
见温湛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略带疑惑地瞪了自己一眼,随后离开前不忘踹了脚她的小腿,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扉后,邵寒才慢慢将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处——
她不明白为什么心跳会不受控制的加速。
明明自己以前不会对任何人做出这种算是轻佻且不礼貌的行为,哪怕同为女性,她似乎是不由自主地被温湛吸引,想要窥探到她更多的表情和动作,甚至是融入她的世界里,并在其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
她想保护她,她想和她在一起,这无关愧疚与其他情感,只是单纯的想而已。
#关于咱们学校继邵某后再出女校霸一枚#
2L:这帖子谁想的名,是不是热血漫看多了啊?小心咱温会长明天记你名哈。
3L:说正经的,今天下午体育班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转来我们学校第一天就被打进医院,不知道还以为明扬是八角笼呢。
4L:楼上非常具有想象力了,但我想说是转校生先动手的,温会长纯属无妄之灾。
5L:要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温湛肯定是说什么惹怒人家了,被打纯属活该。
6L:对啊对啊,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吗,连她之前干的什么事情都忘了?
7L:我也这么觉得,还年级第一,指不定她每次考试的成绩都是抄来的呢。
8L:楼上几个我看你们都是想吃拳头了,没事就爱整受害者有罪论,你们迟早被开得大头照满天飞。?
。。。。。。
27L:八楼看上去有故事,我还是比较相信咱温会长的为人的,她人虽然是高冷了点,但也没你们说得那样吧,况且之前造谣的都澄清明白了,真就搞不懂你们干啥对人家学习好的怨气那么大,就算没她你们好像也考不了第一吧。
少年合上眼前亮着的笔记本,连带着满屏正在狂跳的污言秽语也一同安息,他伸手抚了抚额角已经被白纱布包扎好的伤口,拿起旁边茶几上的卡布奇诺轻轻抿了口。
从厨房忙活出来的阿姨看到他坐在客厅沙发旁边顿时吓得将手上的抹布扔在旁边,慌忙要将穿着单薄睡衣的少年往唯一的卧室床上扶。
“哎呦我的小祖宗喂,医生不是说了让你躺在床上静养的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保姆那因常做家务而略带粗糙手不经意蹭到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祁祥略带嫌弃地甩开旁边的人,像是像是特别介意思路被忽然打断,心头烧着的怒火无处发泄,他猛地摔上自己卧室的木门,也不管这动作会不会撞到外边保姆的头。
手机邮箱忽然在此刻提示收到一条新消息,祁祥摁开手机,嘴角在看到发件人的时候竟不由自主地翘起,却又因为脸上的伤口显得他表情格外扭曲,没有半分在学校时的意气风发。
发件人:邵【祁祥,滚回你该去的下水沟,别让我亲自去抓你。】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记忆里少女鲜活灵动的相貌,那弯成月牙一样的眼睛里仿佛藏有星辰,还有凑近时柑橘味的香水,以及待他与待旁人不同的特殊感。
邵寒的家世和相貌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她热情,勇敢,似乎可以和身边的所有人都打成一片,同样,也没有人会讨厌那样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