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刚昏倒沈菁就到了,没有损失多少生气,沈菁又问她还记不记得昏倒前看到过什么,妇人什么也记不得。
妇人谢过几人,离开时精神有些萎靡。
门被推开又合上,是楚信三人。
瞧沈菁托着下巴神色厌厌,申平嘴不留德地开始叨叨。“又无功而返了,它别是个耗子蛇精吧,我们一去它就往土里一扎,溜得怎么那么快?”
“也不算无功而返,我闻到了它身上的香味。”
“香味?什么动物身上有香味?”申平往桌上一趴,身子懒洋洋地往下滑,屁股往侧边的凳子上坐去,却意外坐到一条大腿。
申平吓了一跳,身体一下弹起来,楚信一脸玩味地向他摇头笑。“申师弟,我没那种爱好。”
“瞎说什么呢,我也没有!”申平爆竹一样恨不得原地就炸。“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坐下的,我刚才看明明是空着。”
“嗯,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了。”
瞎说,你明明一脸敷衍!
申平烦躁地撇嘴,眼神往旁边一移。沈逸坐在了楚信旁边,沈菁另一侧坐着安漫漫,没有坐处了。
他啧了声又趴回桌上,没座就不坐,还能难着他不成。
“不一定非得是动物。”楚信接上上一个话题。
“是花妖吗?”沈菁想到了沈逸的香囊,那种香味没有一点动物身上的腥,只可能是植物上发出的香味。
“机率很大。”
申平刚被抢了座,满心想找楚信的茬,他眼珠一转,故意道。“为什么不能是动物,好些妖物为了遮住身上的腥味,会在身上戴很多香包香囊之类的,香味很重。”
沈菁突然想起了师姐,她喜欢用桃花香膏,身上的桃花香是很浓。随即又想到自己也一身的桃花香,师姐应该就是单纯的喜欢吧。
“如果是花妖就好找了,现在是冬天,大不了就挨家去找,看谁家有冬日不败的花儿。”安漫漫提议。
“你们就一点也不考虑是动物成精吗?”申平纳闷。
四个人没有理他,继续分析。
“师姐说的对,但整座城查起来太费时费力,若是知道前面的人在哪儿出的事,我们就能缩小范围,如果知道第一个出事的住在哪儿就更好了。”
“为什么?”申平跟不上几人的思绪,不明所以地发问。
“你第一次做坏事是不是更喜欢在自己觉得安全的环境里?”沈菁反问他一句。
申平啊了一声,仔细想想然后摇头。“我哪做过坏事,我不知道。”
唉,这傻孩子,沈菁懒得再和他解释。
这个说法她忘了以前在哪看到过,时间太久,那一世的记忆都有些褪色,很多事也就能记个大概,让她说得再详细也不可能。
安漫漫手指点着桌子,回忆悬赏令上的内容。“上面只提到城东有数人遭妖物侵害,具体的没有说。”
城东很大,而且多是权贵富户,这一下给几人增加了难度。
富贵人家总会互相攀比,家中出过几位修士,是如何的修为,家中有什么灵器等等。其中也不乏培育反季开放的香花,冬日盛放时用以宴请显摆。
“大不了一家一家找,花妖肯定与普通的花儿不同。”
虽然难了些,但总归有点线索了。几人敲定了后面的安排,决定下午休息半日,趁着夜色行动方不惊动人。
几人陆续往外走,楚信走到门口又返身回来。
“那床被子别人盖过了,你别用了,这床给你。”楚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床新的被褥。
沈菁:……
看到她犹豫,楚信将被子塞到她怀里。“放心,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