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坐在吧台另一边一直沉默的阿玛尼克敲了敲桌子。
“东西在这。”贝尔摩德扔过来两个u盘,阿玛尼克插上电脑草草浏览一通,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深蓝发青年。
“听说那个女人的女儿最近有了突破性进展。”贝尔摩德噙着笑意冷冷看向阿玛尼克。
“哦?是吗?你上次提起她是什么时候来着?两年前墨尔本那次?”阿玛尼克撑着头,“我当时说,这更证明了你和我合作的正确性,现在也适用,不是吗?”
“摆正你的位置,阿玛尼克。需要我提醒你,两年前换做你手底下那群人去盯梢的话有多大的概率被发现吗?那你可连维欧利准确的原始数据都拿不到了,更别提走到今天。”
“所以我为我们的合作感到庆幸,温亚德。”
“你最好让我明白你的脑子还没有生锈,否则我不介意除旧迎新。”贝尔摩德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发少年一眼。
“雅治是个好孩子,他不会背叛我的。”阿玛尼克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而白发少年只是百无聊赖地搅着手中茶匙,随意应了两声。
“说到维欧利,他打算用网球重建和迹部家那个少爷的关系?”
深蓝发青年点头。
“雅治,你有什么想法吗?”阿玛尼克笑眯眯地转向得意门生。
深蓝发青年有些疑惑,这和赫雷斯有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想法?不就是正常的最优手段吗?”仁王雅治也一脸莫名其妙。
“维欧利是因为身体原因,那你呢,你这两年好像也没碰过网球了?”
“我只是享受在球场上的掌控感,现在我得到的力量,可远远超过网球能带给我的。”少年漫不经心道,复又补充,“对我们来说都是这样。”
手机一震,深蓝发青年低头看了一眼:“琴酒发来一份任务书。”
“迹部家那个?”
“是,他说刚和维欧利确认了他能跟着迹部景吾进入内厅,让我协助他。”
仁王雅治:“大半夜骚扰高中生,真是恶劣的大叔啊!”
阿玛尼克:“那么,具体是什么样的任务呢?”
阿玛尼克和琴酒平级,理论上没有资格得知这个任务的详情,但深蓝发青年直接坦荡地把手机转了过来,屏幕面向吧台后的人。
阿玛尼克轻笑一声,摆了摆手:“概括一下就足够了,我对你们行动组钟爱的通风管道地形图可不感兴趣。”
“羽田成泽,○大教授,运动医学神经方面的专家。琴酒要吸纳他进组织,但目标很警觉,最近能确定的行程就是迹部家晚宴——他和迹部家主有些私交,要想动手最好进入内厅。”
“听上去是个难得和平的任务。”贝尔摩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笑着点评。当然,和平只是相对而言。
“这样啊,我知道了。这边也没什么事,你明天就可以回东京。”阿玛尼克沉吟片刻,喝了口茶。
这是下逐客令呢。深蓝发青年了然,拿着自己的包离开了书店。
“我们也开始准备吧,雅治。”
“是,老师。”
“当着我的面说你们别有计划真的好吗?”贝尔摩德挑眉。
“你不会阻止给琴酒添堵的事,不是吗?”
“我只是相信你们有分寸而已。”贝尔摩德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掺和,也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