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布兰登却同时开口:“嫁给我好吗?”陆长缨:!!!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甚至都没穿上一件得体的衣服!布兰登显然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单膝跪地,仰头去看陆长缨,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心。“嫁给我,我愿意余生都与你共度。”布兰登虔诚极了,阳光下,他的金发在发光,绿色眼眸深情款款,仿佛只能看到她。陆长缨脸色爆红,一手抓紧床单,一手使劲地往出抽。“但我还没毕业!”布兰登固执地说:“这不是问题。”陆长缨反驳:“不!这是很大的问题!”她要怎么向父母解释,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之前,她先拿到的是纽约州结婚证明?即使全美到处都是高中毕业就结婚的小情侣,但这里面也不可能包括她!布兰登不解地皱起眉毛,看上去困惑极了。“你不想嫁给我吗?”“当然不是!”陆长缨否认道:“但现在不是谈论结婚的时候!”布兰登又问:“为什么不?我们,我们都已经……”陆长缨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却在碰触到他嘴唇的瞬间电击般收回手。她已经没办法再一如往常地去和男朋友亲热了。似乎每一个动作都有了不同的意味,让人脸红心跳,但分明什么都没发生。“总之……”陆长缨冷静了一下,布兰登歪了歪头,认真地听她要说什么。“总之还是先吃饭吧。”陆长缨换上布兰登留在木屋的备用衣服,守在烘干机旁等待她的衣服。她挽起袖子,又挽高裤腿,才勉强没有让衣服拖地。烘干机的轰鸣声中,陆长缨靠在墙上,仰天长叹。一团乱麻。都是喝酒误人。对了,还要加上一句,美色也误人。陆长缨原本是没有打算现在就发生的,但有些事情的发生总是要超出计划,而其似乎原本不应该存在于计划中。虽然出发前带上了那些橡胶小玩意儿,但陆长缨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发生什么——好吧,她可能确实怀着一种隐秘的期待。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在真的发生时不打算使用!一切发生得太急,也太混乱,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做安全措施。卫生保健课的考点乱糟糟地挤在脑子里,陆长缨简直怀疑这门课能不能拿到b+的成绩,她的实践成果实在是太糟了。烘干机的声停了下来,陆长缨正要打开机器去拿衣服时,身后忽然传来布兰登的声音。“嗨。”他站在不远处,看向陆长缨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她突然变成了薄如蝉翼的易碎瓷器。当然,也可能是一头会忽然爆发的喷火龙。但当看到陆长缨身上穿着是他的衣服时,布兰登的眼神又变得柔软起来。或许有些过于柔软,也过于暧昧了。就像那条沙发上的毯子。陆长缨被看得不自在,故意凶巴巴地去问:“你要干嘛?”布兰登笑了起来。他走上前,在她的不自在里,俯身去亲吻她的脸。“吃饭了。”作者有话说:这篇依旧是开放式结局,if线单人番外,不过正文主打一个多谈快踹,难得写一篇美高文,每一类型都要尝尝看呀布兰登居然是真的想要结婚!陆长缨简直要怀疑她所在的地方还是那个开放的美国吗?即使他美各州自有州情在此,但这里可是纽约!全美思想最开放的城市,没有之一!也幸好他们在纽约,如果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话,陆长缨真的怀疑一觉醒来时她已经被拉到市政厅,手里还塞了一纸结婚许可。“你能想象吗,我在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求婚?!”白家洗衣店,陆长缨一边帮忙叠衣服,一边和白爱玛聊天。“而我甚至只裹着床单!”白爱玛很老练地安慰道:“他可能只是太过激动了,你知道的,第一次后难免做傻事。”陆长缨摇了摇头:“我怀疑布兰登是不是看过什么有关中国的谣言,比如说处女必须嫁给第一个上床的男人之类的,他一定是被误导了。”白爱玛麻利地将叠好的客人衣服放进洗衣店的袋子,转头好奇问道:“你不想嫁给布兰登吗?我以为你听到求婚会很开心。”陆长缨迟疑道:“我应该开心吗?也许吧……但当时确实吓到我了,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没毕业,现在谈论婚姻实在太早了。”虽然她在国内的初中同学有的已经结婚生子,但目前婚姻还没有被列入她的人生计划中,听起来这实在离她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