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缨喊得声嘶力竭,在短暂的休息间歇,她抓起水瓶,吨吨吨地灌水。这时候也不用担心上卫生间的问题了,因为她体内的水分都变成汗排出体外。尽管气温不算很热,而她穿得也很少,但持续的高强度运动依旧将体温拉升到汗流浃背的地步。她现在很怀疑,脸上的浓妆是不是已经被汗糊成调色盘。不过这不算什么大问题,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赛场上。陆长缨还是比赛还在继续。布鲁克林高中队是个相当顽强的对手,与卢克森不同,他们中的大多数来自贫民区和帮派地盘,身上有种带血的狠劲。表现在赛场上就是即使比分落后,也要死死咬着对手,不顾一切,直到撕下一块带血的肉。卢克森队陷入了泥潭。他们是技术更好,团队协作更强,更有主场优势,但他们对手是一群嗜血的豺狼。布鲁克林队的防守组会盯上卢克森队每一个试图做点什么的球员,无论对方手中有没有球,但只要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他们就会像强拆的挖掘机般撞过去。甚至更粗暴,更野蛮。在陆长缨面前,一个正在无球跑动中的卢克森锋卫被横冲过来的布鲁克林防守端锋刻意挥肘撞飞,不过在下一秒,那个端锋就被其他卢克森球员重重扑倒。而离阵区最近、最有可能达阵的外接手压根别想拿到球。无论四分卫安德森是长传还是短传,当橄榄球还在空中、外接手的手指甚至都没触碰到球时,他整个人就已经被爆冲的对方防守组撞飞。偏偏为了便于高速插进对方阵区,外接手往往是球队中速度最快、体型最小的球员,而防守组却是一群人高马大的肉坦克,当两者相撞时,场面简直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