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玩的是卡牌游戏。与通常的打牌不同,尽管游戏道具同样是扑克牌,但却遵循另一套游戏规则。“小心,你不能掉牌,否则就是失败。”安德森看着陆长缨,抬手拿过一张扑克牌做示范。他将扑克牌放在嘴前,轻轻吸气,这张薄薄的小纸片吸附上去,而在吸气停下的瞬间,扑克牌便掉了下去。安德森看也不看,双指夹住掉落的扑克牌。“学会了吗?”陆长缨的视线从扑克牌滑到安德森。“只是这样?”安德森笑起来:“当然不,但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做就够了。”此时,球员们围成一个圈,参与游戏的还有他们的女朋友或暧昧对象,排列位次为男女男女男女。安德森理所当然站在陆长缨旁边,但当他看到站在她另一侧的泰伦斯时,却微微皱眉。当泰伦斯要宣布游戏开始,安德森忽然喊停:“等一下。”他转身,伸手将路过的白爱玛拉到陆长缨身旁,她的约会对象不明所以,也跟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仰头冲泰伦斯打招呼:“你好?”安德森端详一下位次——泰伦斯,某个男生,陆长缨的女性朋友,陆长缨——他满意道:“开始吧。”泰伦斯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抬手拿起扑克牌放到嘴边,在吸气前,他开口对白爱玛的约会对象说:“嘿,小子,小心点,别弄掉了!”说罢,他半蹲下来,张口吸住扑克牌,转向旁边的人。约会对象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男生,对游戏规则相当熟悉,熟练地噘着嘴凑过去,吸走了扑克牌。陆长缨:……不是,等等?而白爱玛已经从约会对象的嘴上接过了扑克牌,转身对着陆长缨,连连使眼色催促。安德森笑起来:“我说过的,别后悔。”陆长缨瞪了他一眼,她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不过既然出来玩,那就要玩得开,没必要小家子气,扭扭捏捏地败坏兴致。陆长缨动作干脆,大大方方地吸走了扑克牌,转身看向安德森。安德森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平视着她。他抿着嘴,眼中满是笑意。陆长缨的嘴被占着,说不出话,使劲用眼神催促。安德森笑起来,俯身慢慢靠近,直到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张薄薄的扑克牌。像是一个吻。陆长缨:……好的,确定了,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作者有话说:【thepowerofchristpelsyou】源自1973年电影《驱魔人》的台词派对音浪一波大过一波,海啸般劈头盖脸砸下来。西蒙提供了不限量的酒水,每个人都在放肆痛饮,只有在这里他们才不需要遵守二十一岁以下严禁饮酒的规定。别墅内气氛高昂而混乱,所有人都像是打了过量兴奋剂,大笑大叫,像一群正在野化训练的吗喽。陆长缨需要扯着嗓子,才能将想说的话传达给安德森。“为什么不去和你的队友们在一起?”安德森弯下腰靠近她的耳朵,同样大声地说:“因为我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核|武器留在人群中!”陆长缨瞪他,安德森反而笑了起来,提议道:“去跳舞吗?”陆长缨看了眼舞池中的人群,没有了监督的训导主任,也不需要circleoflove,每个人都贴在一起互相蹭,dirty到不忍直视。那个弗莱迪放开仙度瑞拉,你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局的!安德森还在等她的回答,陆长缨懒洋洋地说:“算了吧,我可没兴趣和大猩猩跳贴身舞。”安德森:?他还没来得及抗议,打扮成天行者阿纳金的派对主人从人群中挤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色泽鲜艳的鸡尾酒,并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陆长缨。“终于,你来了,我本以为你会爽约。”陆长缨盯着鸡尾酒看了三秒,抬头看向对方:“你该不会在酒里下毒了吧?”西蒙笑了起来,端起手中酒杯抿了一口,将另一杯没动过的杯子递过去。“如果下毒的话,我会和你一起死。”陆长缨还是没接,绞尽脑汁地想了想,不确定地问道:“你让cash尿在了酒里?”西蒙脸上没了笑,大声地说:“真荣幸!我竟然能指挥cash!”那是一条该死的比格!除了只会werwerwer,它根本听不懂任何指令!陆长缨反而笑了起来,拿过他手中的鸡尾酒,转手塞给了安德森。安德森:?他面无表情地拒绝道:“橄榄球队有酒精禁令。”西蒙调整好情绪,重新露出笑容。“太遗憾了,我准备了足以填满一个游泳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