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后,她咧嘴一笑,声音沙哑。“你终于来了。”这话刚说完,紧接着她看到了跟在屠汐颜身后的那个男人,表情瞬间一变。“……巴克?”她的声音疑惑。当确认那人真的是巴克时,她开始嘶吼:“巴克你这个贱货!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你还敢来见我!我定要把你扒皮抽筋,把你的尸体剁碎了喂狗!”巴克双目沉沉,“别怪我,都是你自找的。”“放你娘的狗屁!明明就是你害的!”巴克冷哼一声,“自作自受。”“自作……”春言话锋顿住,双手猛地乱晃,“放我下来!我要亲手杀死这个贱人!”“你吃我的喝我的,靠我在暗幽享受着荣华富贵,到头来居然敢给我下药?!”“现在还敢说是我自作自受。你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寄生虫!”她破防了似的破口大骂,声音沙哑。巴克脸色一黑,“荣华富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留我在身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舍不得,而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全部秘密。”“我这么做也是因为自保!”屠汐颜抬手,止住二人无休止的声音,抬眸望着春言,冷不丁开口。“夏言怎么死的?”她目光灼灼,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春言脸上的愤怒突然止住,很快闪过一抹阴狠。“巴克这个叛徒连这个都对你说了?”她突然大笑:“是,她确实死了!但那怎么能怪我?怪就怪她身体素质不行,只是提取一点基因就没抗住,死了也是废物一个!”“——啪!”冬言突然拿起一旁的鞭子狠狠抽在春言身上。“畜生!”夏言与她又没有结仇,她居然能这么害她。真是人面兽心!屠汐颜:“将她比作畜生,都是侮辱畜生。”春言:“我畜生?夏言之所以有那样的下场完全是因为她活该!我将她从审讯室放了,可她死也不肯走,硬生生耗在那里。”“我已经给了她生的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这能怪我?”屠汐颜一眼看透她的算计。“放了?你确定是真心将她放了,而不是假意将她放了,而后再利用她接近我?”屠汐颜上前一步,距离春言更近。“别把谁都当傻子。”春言脸上肌肉抽搐着。“别用你那副姿态看着我,我看了恶心!”“你对夏言姐那样做的时候,是否想起过从前我们姐妹几个在暗幽共事的场景?”“别忘了,每次你出任务受伤,都是夏言姐亲自给你上药!”冬言忍不住出声,字字控诉。春言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姐妹?也就你这么傻,真拿我们几个当姐妹。”她讥讽的看着冬言,“什么共事,什么上药,不过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替组织卖命罢了!”“暗幽是什么地方?杀手组织!在这里谈感情?冬言,你几岁了?”“你放屁!”冬言眼睛通红,像要渗出血。“夏言姐对你是不是真心,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次你出任务不慎暴露,是夏言姐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你,将你救回来,如果不是她,你早就死了!”春言脸上的讥讽淡了一点,脸上肌肉抽搐。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漠盖住。“那是她蠢。她愿意做,关我什么事?难道我逼她了?”“你……”冬言被她这无耻的话堵的胸口发疼。“你也别在这儿装清高了。”春言抬高下巴,尽管被绳子吊着,身上还带着伤,但姿态依旧居高临下。“我在暗幽爬到这个位置,靠的是我自己!我凭什么要跟你们这些废物谈感情?”她目光扫过冬言,又落到一直沉默的屠汐颜身上,语气轻蔑。“你们两个,一个冲动天真一个装腔作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就凭那点所谓的姐妹情?”“质问?”屠汐颜站在她下面,仰头看她,“我想你误会了,我来是想跟你算夏言这笔账。”春言眼神一阴。“算什么账?人都死了,骨头恐怕都烂了。夕颜,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你手上沾的血比我只多不少,装什么正义使者?”“我从来没说过我正义。”屠汐颜看着她,“我杀人,但我不折磨人,更不会对自己人下手。春言,是你先坏了规矩。”“规矩?呵!”春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暗幽的规矩就是强者为尊!夕颜,我的首领……你现在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不觉得可笑吗?暗幽什么时候开始讲起人情味了?”“不是你教我们的吗,任务高于一切,感情是最大的弱点。”屠汐颜静静看着她。“我是说过任务高于一切。但我没教过你们对自己人下手,更没教过你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下作?”像是被这个词刺痛,春言声音变得尖利。“我就是下作怎么了?我把冬言当礼物送给哈珀那个变态,再把夏言杀了,还利用秋言对你下手,让她死在你的手里。憋屈吗夕颜?可你别忘了,当初明明是你先对我动的手!”话题又绕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冬言听不下去,猛地举起手里的鞭子狠狠甩过去。“你把巴克带回组织,置所有人的安危于不顾,是你错了!”“冬言。”屠夕颜叫住她,声音尽显疲惫。冬言动作停住,鞭子停在半空,胸口剧烈的起伏。屠汐颜看着春言,看了很久。久到春言眼底那点强撑的疯狂都有些发虚。沉默良久,屠汐颜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春言。”她声音平静至极。“杀手组织确实不该讲感情,所以你对夏言做下的,如今全都还回来吧。”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再也不看春言一眼。冬言将辫子丢在地上,冷哼一声,转而朗声对门外:“进来吧。”随着她这句话落下,门口进来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他们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手里还拎着保险箱。:()满级杀手重生!别惹,她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