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的闺女嫁给他,居然让我闺女独守空房,我闺女不知该多害怕。”
“女孩子出嫁之后,就是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不然指不定怎么吃苦。”
“这人就不能想著吃苦,吃起苦来,以后只会有吃不完的苦。”
紧隨桑舒身后,桑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好不可怜。
就差直接说,我闺女没想造反的,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后路。
最后之所以造反,那也完全是被萧迁这个不做人的给逼的。
也就是看著皇上没真生气,桑国公才敢这么胡搅蛮缠,不然还真不敢。
大臣们:“……”
確实体弱多病,能力拔山兮的那种。
確实不怎么出门,能偷偷在外面培养很多人才的那种。
確实心善,给別人家夫人儿子闺女送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那种。
確实没有安全感,所以偷偷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確实因为风言风语难受,然后三年生了六个娃。
確实独守空房害怕,然后將婚前的野男人和六个儿子养在了隔壁。
桑国公每次说一句,大臣们就在心里面默默补充一句。
面上表情却是越来越麻木,一句话都没敢说。
皇上额头青筋蹦噠,没忍住丟了帕子过去,“赶紧擦擦。”
看著埋汰的很,他都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大臣。
桑舒现在可是他儿媳妇,还给他生了六个大孙子,他真能计较不成?
看六个大孙子就是孝顺的,他欺负他们爹娘,不是和大孙子们离心吗?
他可是还想多活几年,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將大孙子们培养成才的。
不等桑国公反应,皇上已经看向桑舒,“叫什么皇上?以后就是一家人,叫父皇便是。”
至於这是景王的王妃?
什么王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是一直都是太子的太子妃吗?
大臣们:“……”
大臣们心中一惊。
大臣们心中又很快平静。
早就应该猜到了不是吗?
萧家的不要脸,那可是祖传的。
“父皇。”
桑舒自然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