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点了点头,站起身。
他经过那群被捆绑在一起的劫机者时,没有多看一眼。
那些人或躺或坐,全都安静地待在角落。
储物舱的门没有上锁,寧渊转动把手,拉开了舱门。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几个墨绿色的方形帆布包,包上印著降落伞的白色图標。
其中一个明显大上一圈,有双人的標识。
所以,这架飞机上不仅炸弹有后门,还准备了一个双人降落伞。
凌霜溟那个疯女人,早就算好了是吧。
寧渊把那个大號的帆布包拎了起来。
回到机舱,眼前的景象让寧渊停下了脚步。
之前还只是被捆绑起来的劫机者们,此刻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凌星月正站在他们中间,手中的横刀已经归鞘。
“他们只是晕过去了。”
凌星月看到寧渊回来,开口解释了一句。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把他们都电晕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在我们跳伞的时候捣乱。”
寧渊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凌星月。
真是个心软的女孩儿。
“你还真是。。。。。。体贴。”
他把手里的双人伞包放在地上。
凌星月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明显大一號的伞包上。
“这是什么?”
她走过来,她愣住了。
“为什么。。。。。。是双人的?”
凌星月抬起头看著寧渊,她的脸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色。
“为了避免我们跳下去之后落点太远,不好匯合。”
寧渊回答。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开始研究伞包的穿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