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了,绘衣,別逗她了。”
寧渊走到两人中间,伸手握住洛绘衣那只还在作乱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凌星月的脸旁拉开。
“再玩下去,星月大人真的要以为我们是什么变態了。”
洛绘衣的手顺势垂下,並没有反抗寧渊的动作。
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著还没散去的戏謔笑意,看著寧渊。
“怎么,这就心疼了?”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你不是也挺来劲的吗。”
寧渊没有理会洛绘衣的调侃,转身面向依然把头埋得低低的凌星月。
凌星月的双手死死抓著沙发的扶手,白金色的髮丝凌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星月。”
寧渊叫了她一声。
凌星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並没有抬头。
“別躲了。”
寧渊弯下腰,伸手拨开她脸侧的髮丝。
“其实。。。。。。刚才在里面,什么都没发生。”
“我和绘衣早就知道你在外面了。”
凌星月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应该清冷如月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和迷茫,眼角甚至还掛著一点因为羞愤而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什。。。。。。什么?”
她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颤音。
寧渊从旁边的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这架飞机的隔音虽然不错,但也没好到能隔绝有人把身体贴在门上的动静。”
“至於刚才在洗手间里,那些动静,那些对话。。。。。。”
“都是假的。”
寧渊指了指洛绘衣。
“绘衣是故意说那些话给你听的。”
“那个撞门的声音,也是她自己用背撞的。”
“还有那些。。。。。。奇怪的水声。”
“只是洗手液和水流的声音而已。”
寧渊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虽然剧本有点烂,但看来效果还不错。”
凌星月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
“故。。。。。。故意的?”
她看著寧渊,又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洛绘衣。
洛绘衣正翘著二郎腿,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在空中转著圈,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