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对它做了什么吧!还是你把它当切菜刀使了!”
寧渊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清歌姐的想像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丰富。
“清歌姐,我家里有菜刀,切菜用不著它。”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也就是。。。。。。刚才把它放在客厅的地毯上,放了一小会儿而已。”
寧渊没敢说洛绘衣还在上面踩了几脚。
虽然他觉得那几脚应该不足以把一把通灵的古剑给踩死,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清歌姐借题发挥,那可就麻烦了。
“放在地毯上?”
李清歌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就这么简单?”
“你没有对它做点什么別的?”
“比如,对著它念什么奇怪的咒语,或者给它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李清歌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凌霜溟旁边的那个监控屏幕。
要是那把剑刚刚也看到了更衣室里的那场大戏,说不定真的会被刺激得直接宕机。
毕竟那是连她这个看了不少学习资料的老司机都觉得把持不住的场面。
寧渊被问得有些心虚。
他总不能说,这把剑不但看了不该看的,甚至还把某些触感反馈给自己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
“我保证我什么都没干,它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我才打电话来问问你。”
“毕竟你是它的前任主人,肯定比我了解它。”
“前任主人”这四个字,像是老铁的针,在李清歌的心口狠扎了一下。
李清歌咬了咬牙,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古剑的情况太诡异了。
“你先別动它。”
李清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说些什么。
毕竟她虽然大风大浪见的多,但是这种事情是真没遇到过。
师傅那个老不死倒是可能懂一点,但是老不死也已经老死了,她已经不知道该问谁了。。。。。。
看著李清歌落寞的表情,凌霜溟突然伸出手,把手机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