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善从不是个甘心吃亏的主儿。
既然已经上了江寻的贼船,被迫当了这个憋屈的总管。
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份憋屈,百倍千倍地,化为足以碾碎整个行业的绝对力量!
次日,凌晨。
天光未亮。
乌善顶著一双比熊猫还黑的眼圈,像一尊移动的黑色铁塔,一脚踹开了嘉行娱乐顶层办公室的大门。
他手里,是一份连夜擬好的、长达十页的名单。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业內任何大佬心臟骤停。
他对闻声赶来的曾姐,只说了三句话。
“一间最大的办公室。”
“一部加密电话。”
“十箱红牛,一张行军床。”
他用脚尖点了点光洁的地板,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决断。
“在把这支梦之队攒出来之前,我住这儿了。”
曾姐看著他这副拼命三郎的疯魔架势,第一次对江寻那句超级工具人的评价,產生了发自灵魂深处的认同。
乌善的集结令,第一个目標,就是地狱难度。
李树。
华夏摄影界的定海神针,被圈內尊为“光影诗人”。
这位老爷子拿奖拿到手软,早已半隱退,每日只在京郊的四合院里侍花弄草,餵鱼品茶,不问世事。
传闻,好莱坞顶级大导曾开出八位数美金的天价请他出山,都被他一句“不想闻数字的铜臭味”给懟了回去。
乌善直接杀到了李树的四合院。
李树正穿著白色练功服,站在名贵的锦鲤池边,慢悠悠地撒著鱼食。
看到乌善这个满脸写著“我要搞事”的莽夫闯进来,他眼皮都没撩一下。
“乌疯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谈项目就免了,我这几条鱼,听不得俗事。”
乌善懒得废话,走到他身边,从怀里掏出那本被他翻得起了毛边的剧本,“啪”的一声,砸在旁边的石桌上。
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都蹦了起来。
“老李,別餵你那几条破鱼了,出来干点人事儿。”
“这有个本子,你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