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景酒店,顶层套房。
“滴。”
电子锁舌弹开的声音,轻微,却像是一道发令枪。
门还没完全关严,江寻的手已经扣住了杨宓的腰。
没插取电卡。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海面月光,还有不远处啤酒街未散的霓虹余暉。
“砰!”
厚重的房门被脊背撞上,发出一声闷响。
杨宓被抵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吻,带著海风的咸湿、酒精的烈度,还有压抑了整整三个月的躁动,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
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
这是劫后余生的掠夺。
江寻的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他的唇舌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那种力度,恨不得把两人揉碎了,嵌进彼此的骨血里。
杨宓仰著头,双手死死抓著江寻的背,指甲隔著那件廉价的老头衫,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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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需要这种痛。
在那些泡在冰水里、掛在悬崖边、面对生离死別的日子里,只有这种真实的痛感和热度,才能证明他们还活著。
“江寻……”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呢喃。
江寻动作一顿。
他微微撤开一点距离,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是荒原上飢饿的狼。
“看著我。”
他声音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若素已经上岸了。”
“她去纽约了,去过她的新生活了。”
江寻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用力碾过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把我的杨宓,还给我。”
轰。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烧断了杨宓脑子里最后的理智。
那个端庄的、隱忍的、破碎的民国闺秀,在这一刻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