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年初一,还有三天。
某院线巨头,大区经理办公室。
菸灰缸满了。
全是掐灭的菸头,像一座乱葬岗。
王经理盯著屏幕,眼球上全是红血丝。
左边屏幕,好莱坞科幻巨製《星际战甲》。
预售图一片惨白。
偶尔几个绿点,那是只有情侣才会买的角落座。
右边屏幕,嘉行《泰寧號》。
一片红。
红得刺眼,红得滴血。
“经理……”
排片员手里捏著几张纸,嗓子发抖:“按照发行合同,咱们得给《星际》留出30%的imax厅。那边发行方刚打电话来催,语气很冲……”
“留?”
王经理抓起那个昂贵的保温杯。
“砰!”
杯子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留个屁!”
他指著屏幕上那鲜明的红白对比,唾沫星子横飞。
“预售五亿!这特么还没上映就五亿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要把大盘给吞了!这是要把好莱坞的牙给崩了!”
王经理一把扯开领带,吼道:“改!现在就改!”
“把给好莱坞留的巨幕厅、杜比厅,全撤了!”
“全部换成《泰寧號》!”
“凌晨三点的场次也给我排上!”
……
如果说公映票是战场。
那么青岛首映礼的门票,就是玄学。
真船。
实景。
那是江寻砸了三十亿造出来的钢铁巨兽。
两千个席位,一千八是內部邀请。
流向市场的两百张票,瞬间成了名利场最硬的通货。
閒鱼上。
资深黄牛老黄,手哆嗦著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一张印著巨轮剪影的烫金邀请函,边缘带著防偽的金线。
文案很狂,只有一行字:
【別问价,问就是没有。现票一张,前排內场,能闻到杨宓香水味的那种。一口价:五万。】
五万。
这价格在三线城市能买个厕所了。